白朗期并不喜欢文心,总觉得孟子曰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如此尖酸刻薄的女人。

「是不是男女朋友我是不知道啦,可是你处处替她说话是什么意思?到底谁才是你的老板?如果公司不赚钱,你也没好处。」文心睨了白朗期一眼。

「文小姐,我想你不是我的老板这件事是可以肯定的,再说玄哥不续约的可能性我想是微乎其微的,所以你们是白担心了。」

司徒玄走进会议室,漫不经心的说:「在讨论什么,怎么这么严肃?」

「小孟怕你不续约,担心得茶饭不思,恐怕比我离开他还能勾出他的眼泪呢。」文心故意夸张的陈述。当女人就是有这点好处,胡说八道也不会有人过於苛责,尤其是美丽的女人。

「续约吗?我还没想那么远,不过你们听我这么说也不要过於敏感,开始猜测起我是不是有贰心?文心把子曰想得太无情了,我怎能跟你比呢?」他一笑。

跟白朗期不一样的是,他并不讨厌文心,相反的他觉得文心会是孟子门的贤内助,说话直接也不怕得罪人,天生就是要来让男人检讨的,有自信的男人基本上都不会讨厌她。

「你最近都在忙什么,为什么除了练唱都见不到你的人影?」文心好奇的问道。

如果不是因为她不倒追男人,她想他会爱上司徒玄,而且比任何女人都要温柔的待在他身边;凭著女人的敏感,她嗅出了司徒玄近日的不寻常。

「我在找寻一段逝去的往事。」他也不否认。

「跟女人有关对不对?」文心猜出了大概。

「可以这么说。」司徒玄走向会议室旁边的茶水间,替自己倒了一杯不加糖的咖啡。

「所以周刊上写的报导不是空穴来风罗?」文心又问。

「可以这么说。」他还是这句话。

孟子曰朝文心使了个眼色,文心会意的问:「可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?」

「没什么,我自己的问题,不劳费心了,我可以承诺不会影响我上台的品质。」这就够了不是吗?

文心邀请他,「晚上要不要一块儿喝点小酒?迷人却不会醉人的小酒……我去年酿的葡萄酒,今晚可以开封了。」

白朗期的心思全飞到叶宁身上了,如果老大的烦恼和女人有关,叶宁不可能置身事外;只是两人之间,到底是什么关系?

「迷人却不会醉人的小酒?喝多少都不会醉吗?我倒要尝尝那酒是不是像你形容的那么神奇?」司徒玄并不回绝。

「文小姐,巡回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,玄哥的金嗓子不能有半点闪失,请你不要约玄哥喝酒。」白朗期对文心没好气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