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弱不禁风吗?
为什麽可以这麽稳?
「我……们送妳回家吧!」香港男提议道。
「不用了,我好得很。」又是倾城一笑。
她朝他们挥挥手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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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糟透了!
其实她的酒量一点都不好,而且一点也不能喝,刚才那杯酒让她此刻蹲在牆角乾呕,肠胃开始难受,完了,万一在大街上醉倒,可就惨了。
殷绯寒撑起身上最后一丝力气,跌跌撞撞的走到停在路边的房车旁,打开车门坐了进去,凭着最后的理智道:「把我送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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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正逢一年一度的梅雨季,彷彿有下不完的雨水,每天从早下到晚,下得人都心烦意乱了,还是没有停下来的预兆,想要看到一丝阳光,短时间内可能都是奢望。
殷绯寒抬头看着窗外的雨淅沥哗啦地下着,再看了一眼站在床沿的殷孤城,知道孤城哥一早出现在她的房间,绝对不会有好事的。
她叹了一口长气,有些无奈的说道:「昨晚是一个意外。」
殷孤城,权位、名利,他想要的任何东西都在殷家拿到了,只因为他是殷开其的继承人。
「搬回家裡住。」嗓言透出成熟的低沉。
「不要,我要自立门户,住家裡会被你绑住。」她受够了。
「妳输了,所以必须搬回来住。」简单一句话足以说明他的诉求。
「都说了昨晚是一个意外,不算数的。」她耍赖道,这个男人太认真了,做什麽事都一板一眼的,连跟妹妹打个赌也不马虎。
他皱了下眉,「妳答应我会好好照顾自己,昨晚的妳却喝得酩酊大醉,显然妳不会照顾自己,那麽就由我来照顾妳。」
她嘟着嘴不肯屈服的反驳:「我没有喝的酩酊大醉,我清醒得很,是大哥眼花看错了。」
「不要说了,妳哪裡都不准去,必须住在这裡。」他下了一道圣旨,不许违抗。
「你好霸道!」她气极,掀开床单跳下床冲出门外,根本忘了身上还穿了睡衣,不顾殷家大小姐的身份地位,像个疯婆子似的直奔大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