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出去!”他轻喝一声。

“表哥……”

“出去!”他提高音量。

谷洋拉着薛绛仙的手臂退出房间。

待众人离开后,叶沧海?起手抚着慕容盼盼的脸颊,苍白而毫无生机,他心口揪紧,再也不容他漠视自己不知不觉中对她放下的情爱。

“为什么?为什么当我终于知道爱上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滋味时,你竟成了这个模样?到底是谁害了你……”至情至性的叶沧海不禁流下男儿泪。

一个伤心的男人为他的女人心碎痛苦乃至落泪,任谁都会不忍。

他告诉自己不能放弃,当所有人告诉他无药可医时,他更不能放弃。

“你是我最爱的女人,却是在这种情况下说给你听,而我连你听不听得见都不知道;不过,我不会让你就这样躺十年的,这样对你、对我都是残忍的事。”

他决定走一趟天山,请出师父救盼盼,他相信师父见多识广,一定会有办法让盼盼清醒的。

???

翌日,天微亮,叶沧海即跃上马背赶往天山,送行的谷洋和皇甫仲楷皆祝他成功而归。

“你看沧海爷会不会白跑一趟?”谷洋忧心地问。

皇甫仲楷长叹一声,“任何方法都要试试,生有涯,学无涯,我的能力也有不逮之处。”

薛绛仙从老远处便嚷着:“表哥走了吗?”

“你这么早起作啥?”谷洋问。

“送表哥啊!顺便给他一点鼓励。”

“他刚走。”皇甫仲楷说。

薛绛仙打了个大呵欠,显然还没睡够。

“回去睡个回笼觉吧!瞧你精神不济的模样。”谷洋宠溺的看着她。

也许是因为慕容盼盼点过她谷洋暗暗喜欢她的事,所以她对谷洋有了女孩子的娇态。“昨晚睡得太迟,才会睡不饱,全身无力。”

三人转身往碱宜楼的方向走,谷洋吩咐厨房今天的早膳比平常早些开饭。

“你们怎么不好奇我昨晚为什么会睡得太迟?”薛绛仙又打了一个呵欠。

“为什么?”谷洋遂了她的心。

“我怀疑一个人就是下迷香的凶手。”薛绛仙压低嗓子道。

另两人停下脚步,异口同声问:“谁?”

薛绛仙看着两人,正色道:“范飘柔。”

皇甫仲楷先附议:“不无可能。”

谷洋倒是持较保守的态度,“她有这个胆吗?”

“很难说,最毒妇人心,何况她最有动机。”皇甫仲楷经薛绛仙的提醒,也对范飘柔起了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