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子骨强健,为何不积极谋个武官做做?”她频送秋波,不知谷洋这呆头鹅领不领情。

“我喜欢漂泊的生活,并不喜欢宦海的起伏。”

“那不是很可惜吗?”她挥了挥水袖。

“我已够幸运了,怎么会可惜?”他不懂她的柔情,只当她是主子的女人。

“你今年贵庚啦?”

“快三十!”

“也该到娶妻的适婚年龄了吧?”她开始兜圈子。

“早过了年纪。”他继续铲雪。

“沧海怎不?你安排呢?”

“沧海爷提议过,是我婉拒了。”他只想守着薛绛仙一人。

“你是不是已有喜欢的姑娘了?”会不会是暗恋她,那岂不美妙?

谷洋点点头。

“我认不认识那姑娘,也许可以帮你哦!”她兴致很高。

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
范飘柔被泼了一桶冷水,可她不死心,“这里偏僻得很,你都怎么解决你的需要的?”

谷洋停下手,诧异地看着她,“什么需要?”

“你都这把年纪,不会不知道我的意思,难不成你还是童子身不成?”

谷洋平板的回答:“你的问题大逾礼了。”

“有什么逾礼的,闲聊嘛!”

“这不是女人会问的话。”他惊觉范飘柔不是一般淑女,他真替沧海爷忧心。
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回答的吗?反正不是禁欲就是找碧海里的丫环,再不然就是村子里的妓女、村姑,会有其他答案吗?”

她顿了一下,暧昧的低语:“难不成你找的是男人?”

谷洋被这一席话弄得脸都黑了一半,怎会有这种女人?下回有机会得告诉绛仙别和这女人太接近。“飘柔小姐,我看你也没喝酒,怎会讲话颠三倒四的?”

“我若喝了酒就不是这样子了,你到底要的是女人还是男人嘛?”

“是女人。”他被她弄烦了。

范飘柔笑问:“那我如何?”

谷洋一怔,“沧海爷会杀了我!”

“才不会,他现在连抱都不肯抱我了,我好可怜。”她泫然欲泣貌。

“沧海爷不是无情之人。”

“但喜新厌旧。他现在有慕容盼盼,不理我了。”

谷洋现下只有一个念头:老夫人看人还真看对了。

“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