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,“我叶沧海没有什么怕人知道的,只是不喜欢做这事时有人打扰,更不希望我的女人情难自禁的模样给人瞧见。”

“我不是你的女人……”她推拒他的粗鲁,并咬住下唇忍住不发出声音,受辱的感觉不断涌上。

见她这模样,他起了怜惜之情,?起右手肘,“咬着我的袖口,别再咬下着唇,已经淌出血丝了。”

她看着他,摇头,“我宁愿流血。”

“这么倔强只会苦了你自己。”他吻上她的唇,不让她再伤害自己,他的大手游走在她的身上,尽量的挑动那些敏感的部位。

起初,她死命的闭上嘴不让他掠夺,可他实在太过强势,她很快便屈服。

她极力克制自己不可陷于意乱情迷,但感官的愉悦却是那么的强烈,敏感的身子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蓄热待发;他略压低身子,解开裤头,男性昂挺立即深入她紧窒的甬道……一阵痉挛收缩,让两人忘我的申吟出声,所有的理智完全?

诸脑后。马车摇晃着,以小跑步的速度前行,叶沧海不在乎驾车小厮如何看待马车内的春色无边,她是他的妻,他和她的妻在马车里欢爱,只要不碍着谁,他便不用太忌讳。

???

马车将她载回碧海,慕容盼盼的心还是悸动着,尚未从方才的激情里恢复。

“盼盼。”薛绛仙叫住她。

慕容盼盼不自在的露出一抹笑,生怕自己的脸庞泄露出什么蛛丝马?,让绛仙看出她和叶沧海在马车里做了什么事。

“咦,你的头发有点乱,外头是不是风大?”薛绛仙问。

“风……是大了些。”慕容盼盼顺了顺掉下额际的几绺青丝。

“本想跟着去送表哥的,但表哥不许。”

“他……是怕你累着。”慕容盼盼胡乱搪塞个理由。

“我看不是吧,表哥是想同你独处。”薛绛仙暧昧的笑道。

慕容盼盼倏地羞红了脸,心跳加快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和你开开玩笑逗逗你的,你别这么认真。”薛绛仙咯咯笑着。

慕容盼盼这才放宽心,她不要绛仙误以为她和叶沧海的关系已改善。

她也不是那么滥情的人,与人一宵恩爱之后便恋上人家,她不想吃那个苦头,一厢情愿的后果可能是万劫不复。

她告诉自己要淡然些,他不属于她,早已有一颗芳心系在他身上,那名女子是他钟情的心上人,不会再有缝隙容纳她这个微不足道的人。

“你在想什么?”薛绛仙叫她。

慕容盼盼回过神,“想家。”

“你可以回长安啊,为什么不跟表哥回去?”

慕容盼盼垂下眼,“没有他的允许,我不能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