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昨夜叶沧海对她身子的折磨让她累极。
“沧海爷来了。”枫红兴奋地道。
慕容盼盼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。
“小姐,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?”枫红的想法很单纯,小姐被冷落在碧海这么久的日子,好不容易姑爷来看小姐了,小姐不该是满面春风的让姑爷更疼惜她吗?
慕容盼盼只叹息,并不回答。
“小姐要在哪儿用早膳?”
“就在房里吧!方便些。”也清静些,她并不想见到他,尤其在昨夜做了那件羞耻放荡的事之后。
她匆匆用了早膳后,像要避开瘟神似的,捧了两本书便往碧海较深处的树林里走去。
所幸气候不错,初冬时分还有微暖的阳光照射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避他多久,她只能消极的抵抗。
她带了一小篮的点心,准备不回醉?小阁用午膳,她的心绪此刻最适合品尝寂寞和不受外人打扰的清静。
她已交代枫红别来找她,她要回去时自会回去。
但是这般只闻鸟语花香的优闲时光,在一个时辰后被打扰了。
“这么刻意避着我?”
叶沧海独特的低沉嗓音突地打乱她的平静。
“我没有要避开谁。”
他抓住她的雪臂将她往怀里带,“妓女通常不会承认自己下贱的。”
“我不是妓女,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?”她望着他眼里的狂浪。
“死赖着男人,不是妓女是什么?”他故意侮辱她。
“我没有死赖着你。”她害怕他像昨夜一样在这里侵犯她。
叶沧海冷酷地看着她。
她的泪珠早已在受尽言语的羞辱后滑下苍白的面颊。
“哭什么?”他吼道。
“你这样的指控对我不公平。”
“哈,向我要公平?那我的飘柔又该向谁去喊冤呢?”
“我不知道飘柔姑娘的存在,否则再怎么违背爹爹的意思,我也会推掉这门亲事。”
硕健的身子将她推向树干,“现在木已成舟,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粗糙的树皮磨得她背脊发麻,“你可以休了我。”这是她想到惟一可以补救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