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假消息,我确实差点无法活着回来,中了毒箭的我幸好被人救起,休养了两个多月才痊愈。”
“爷果然福大命大。”
“毒箭并非西域人所放,是昏君派人暗中放冷箭欲置我于死地。”说到这件事,他心里还有气。
“什么?!”
“中毒箭的人不只有我,还有其他士兵,救我的人将我的军服换穿在另一名士兵身上,所以才会传回我中箭身亡的消息。”
“我可以知道是谁救了爷吗?”郑暖儿好奇地问。
严选附在她的耳畔道:“兵部尚书何建!”
“是他!”
“嗯!他派人救了我一命,然后又亲自来看我,对我恩重如山!据说他幼年时亦受过育儿堂的照顾。”
郑暖儿点点头。“毛嬷嬷曾经提过这件事以鼓励我们奋发向上,可他救了爷,不也会有生命危险?”
“所以这件事不能再让别人知道。”
“嗯!我死也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突然,严选充满兴味的看着她。“徐竞城最后还是娶了公主,成了威风的驸马爷?”
“是啊!倩然说公主出嫁那天长安街上好不热闹呢,庆祝了三天三夜。”“你不吃味?”
“吃什么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