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第三条路吗?”
他摇摇头。“没有,怪只怪你挑起了皇上的兴趣,越是得不到的东西,皇上越是不肯放手。”
马车经过她的铺子,她没叫马车停下来,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铺子的方向。
“是这间铺子?”他问。
“原以为我会守着铺子直到老死……人生的变化真的好奇妙。”
“卖芝麻和绿豆?”他明知故问。
她颔首。“两年了,时间过得好快。”
“为什么只卖芝麻和绿豆?”他好奇地问,几次经过这间铺子都想进去瞧瞧,不过尚未行动。
“芝麻和绿豆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东西,不过多食芝麻可以使人头发乌黑,而绿豆则是消暑圣品。”
“徐竟城果然利用出家来逃避永乐公主的逼婚。”他盯着她说。
她看向窗外,不发一语。
“你知道啦?”他追问,想知道她真正的想法。
她点点头。“皇后娘娘告诉我的,公主扬言毁佛烧寺,真是太疯狂了。”
“是很疯狂,不过永乐公主应该不会真的做出那样惊世骇俗的事。”
“她这样偏执,竞城哥绝不会接受她的,公主太傻了。”她陷入沉思……
严选挺直身子,突然握住她的手。
“徐竞城究竟哪一点吸引你?”
“没……有啊……”她看着被他握住的手。
“是‘没’,还是‘有’?你说得这么含糊,我听不懂。”他咧嘴一笑。
“不跟你说了。”她心头一窒。
瘁不及防地,他突然低下头,吻住她的唇……
“唔……”出于本能,她往后缩了下身子。
他熟练的吮吻她的唇,趁她嘤咛出声时将舌尖探入她微张的小嘴儿。
惊愕万分的她完全无法做出反应,他仿佛要尝尽她的嫩香。
他霸道地将她往自己身上揽,唇舌改往她织白的颈子探去……
她心慌起来,拧了下眉心,颈子传来微微的疼痛感,那是一种奇异的折磨。
“国舅爷……”她全身无力地轻唤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他勾起一抹情不自禁的笑。
不一会儿,他重新吻上她的唇,主控权一直在他手里,她完全是被动的那一方。
她身着月牙白的裙襦,衬得她更显瘦小、无助,纤细的她像是易碎的搪瓷娃娃。
“严选……”他俯身嚼咬着她雪白的嫩颈,没想到自己亦意乱情迷了。
突地,马车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