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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殇 林淮玉 1802 字 2024-12-23

“看得出来似乎是心情不好,那天在罗老太的寿宴上一面之缘,没想到在今日派上用场,她不认识我,大概以为是陌生人救了她。”一笑。

与她有关的事总让韦祖绪感到进退两难,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,如果她的父亲不是秦辅年该有多好。

“我想心情不好的人才会想在大雨里散步吧,你是怎么了,让喜欢的女人宁可淋雨也不躺在你的怀里?”吕中原故意调侃他。

“我有苦衷。”他有苦难言。

“有苦衷也可以让她知道不是吗?两个人一起面对。我看这位小姐挺可怜的,如果不是因为极大的烦恼,不会不想活命的淋雨,今晚的雨又是打雷闪电的,她像个游魂似的定在大马路上,我看了都害怕,她却行走自如。”

“不想活命?”他一惊,她又想自杀是吗?

“你的事我本来不想多问的,要不是宁宁喜欢你,我是一句话都不会干涉的,男人间不要去过问彼此的儿女情长,这我明白,可是……说真的,你不喜欢宁宁我是知道的,可是你不喜欢这女孩,为什么不明说呢?你如果不喜欢人家就不要霸着人家,把一个好女孩弄得要死要活的。”

“也许一开始我就不该招惹她的。”他喃语,可是做了就做了,时光无法倒流。

“你说我家宁宁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?我以为你对宁宁是不一样的,宁宁一直把你放在心上。”吕中原不死心的问道。

“我只当宁宁是朋友。”朋友就是朋友,不会有情人般的动心。

秦熙妍在他的床上醒来,因为下定决心要离开他,所以心里反而平静多了。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
“别说话,别问问题,只要用心去感觉。”

他开始吻她的唇,好像要一口把她吞下似的狂放,他吮吸着,多情的占在她唇上玩着迷离的游戏。

她挣扎着,想要分开的俩人不该沉溺在rou体的欢愉里。

她弓起上身,娇美的脸蛋泛着红晕,柔荑紧紧地握着床单,妄想从他的钳制中脱逃。她无助得想哭,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是离不开他的。

韦祖绪握住她的手腕,爱抚着她柔软的黑发,指尖深入她软细的发丝中,阗黑的眸盯着她看,将她眉心轻蹙的痛苦神情尽收入眼底。

“放松你的身体,你太紧张了,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
她的表情似乎透着痛苦,他想起父亲的死,母亲的无情,全是因为她的父亲,遂坏心地想要加深她的痛苦,以欢愉的方式……几乎是立刻地,她忘情的在他的身下焦躁地扭动腰身,想要更多,可他偏偏不想这么快如她的愿。

她好想大哭一场,因为他伤了她的心,他总有办法弄得她不想活,弄得她无法承受他给的欢愉,逼她到几乎崩溃的边缘。

许久后,他却像着了魔似的,越是要她,越是要不够她,恨不得将她完完全全地揉进身子里,只属于他一个人的。他紧紧地抱住她纤弱的身子,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身子里渴求更多的满足……

他夸咬着她白嫩的脖子,吮吻着,不一会儿她身上便留下了他的咬痕,他要她今后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他一个人,他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怎么了,越是与她接近越是想得到更多的她,总是不满足似的。

此刻的她却以楚楚动人的泪眸盯着他,眸里诉说着他不知情的离情,她就要离开他了,也许此生不会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