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耐下性子问道:“那你想怎样?”
他沉默了会,问道:“你是兽医,你的父亲呢?也是兽医吗?”
“我的父亲是兽医没错。”她不知道父亲的职业也是他好奇之处。
“你走吧,我要好好想想,我会主动跟你联络,你不必来找我。就算你来找我,我也不会见你,我不是一般人可以随随便便求见的。”他高姿态的说道。
她没想到这男人如此难缠,遂不再多说什么,转身离云。
他望着她离去的纤细身影,透出淡淡哀愁,他瞧见了一个无助、令人怜惜的小女孩,他可以让步的,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可她偏偏是秦辅年的女儿。
“她走了?”他朝辅养他长大的亲姑姑韦思英点点头。
“是秦辅年的女儿吗?”
韦思英虽年过半百,因保养得宜,所以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,年轻时不用说是一个美人胚子。
“涵莫一说她姓秦时,我就差人调查过,她的父亲是秦辅年没错。”他说。
“都是因为她的父亲,不然你们的母亲不会离开,你们的父亲也不会死。”
秦辅年就是害他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,父亲自杀的那一夜,他对自己暗暗发过誓,无论如何一定要报复。
如今机会来了,秦辅年的女儿出现了,多么好的机会呀,他自然不会放过。
“姑姑希望我怎么做?”
“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就是不能让秦辅年的女儿好过,如果不是姓秦的,我哥不会死。”韦思英痛心疾首的说道。
韦祖绪永远记得母亲离去时不论他和妹妹如何的嚎哭,仍然无法阻止母亲的离去,而那晚父亲清瘦的身影在客厅寂寥的踱步,他心里的痛,依旧一阵一阵地不曾停歇。
他想要报复,他要让秦辅年的女儿痛苦。
听说秦辅年是在妻子死后才和他母亲勾搭上的,他失去了母亲,她却得回一个新母亲,她夺走了本该属于他和妹妹的母爱,说什么他都不会原谅秦家人。
“我会让爸爸的痛原原本本的让秦辅年的女儿尝一遍。”
“你可不要心软。”
“姑姑,我怎会心软呢?”在这件事上头,他没有所谓的心软,他想要的只是她的痛苦罢了,只要能够让秦熙妍痛苦,无论必须付出怎样的代价,他可以不惜一切。
“我见秦辅年的女儿长得水灵漂亮,我怕你对她狠不下心。”韦思英怕的是侄儿一旦儿女情长起来就下不了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