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登报的钱由我出好了,如果你还是选择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他已经够仁慈了。
“韦先生,我们不是没钱,而是这件事真的错不在我们院方,请两位谅解,我想韦先生谈吐不俗,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吧,不会听不懂我说的话才是。”
韦祖绪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的,怎么会有如此不聪明的人?他都已经愿意出钱把这事摆平了,她还不愿意让步,看来他不得不做些举动来维护他的面子。
“好吧!我想你们真的不适合在我的土地上开业,尤其是你……”他指了指秦熙妍,“你更不配站在我的土地上呼吸。”
“韦先生……事情一定非要闹到这个地步不可吗?我们是文明人,该有文明人的礼仪,你为了一件寻常的小事,小题大作,会不会太夸张了点?”
他耸耸肩,“不是我非要闹到这个地步,是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,听听你刚刚说的刻薄话,没想到是出自一名兽医之口。”
他朝妹妹使了个眼色,一行人迅速离去,不让她再有解释的机会。
目送他们离去,她喃语:“看来这个梁子我们是结深了。”
站在熙来攘往的人群里,秦熙妍望着台北最繁华的十字路口,经过她身边的人,没有不匆匆地从她的身畔擦身而过的。
她想着该如何收拾今日的烂摊子,院长已经说了,如果韦氏不肯继续把房子租给兽医院,他就要回加拿大与妻子过闲云野鹤的生活,毕竟这宠物医院才刚花了他五佰多万装潢、买仪器,他没有多余的钱再另外找地方从头开始了。
只是,靠着宠物医院生活的清洁阿嫂和司机先生,找了好几个月才得到这份工作,她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又再次面临失业的糗态。
该如何化解呢?就在她想得出了神之际,一道不怀好意的推力将她推出了行人穿越道,她一个重心不稳踉跄地跌倒在地,抬眼一看原来是一个陌生人,陌生人将她推倒后居然并未马上离开,反而看着她傻笑。
“阿昆,你又闯祸了。”一阵斥责声跟着到来。“秦医师,对不起,我儿子是个傻子,不是故意将你推倒的。”
原来是煮饭的阿嫂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衣服,“不要紧,我很好。”
“秦医师家住附近吗?”
她摇摇头,“还要搭几站公车才到我住的地方。”
“秦医师,今天的事是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?”王妈问道。
“呃?”她一时没有会意。
“就是韦先生要收回我们房子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