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吗?我出征的这一个多月,你倒是交了不少贵族朋友。”他嫉妒的道。

他轻松地将她抱起,丢在床中央,魁梧的身躯紧跟着欺上她。

她倒吸一口气,“楼下茶会的客人会知道我们……我们正在做什么。”

“那正好,我正好以此提醒他们你是我圣莱恩的老婆,只有我才有资格睡你。”他握住她的手腕,固定在她的头顶,吻住她的唇。

他的手蜜意浓情的隔着衣料抚弄她的胸脯,她没有一丝力量足以抵抗他。

他拉起她,蓝眸里闪着熔岩般的灼烈欲望。

“这该死的礼服!”他咒骂着。

他顾不了是不是会弄坏她的衣服。“白夫人会替你多做几套,毁了的这一套不管是不是你最喜欢的,它今天妨碍了我的乐趣。”

终于,衣服被他彻底的毁了,安艾薇希望白太太有办法补救。

他的大手毫无顾忌的探索她的双腿间,赤裸的她十分不自在,这个狂野的男人总有办法撩拨她。

她未采取抵抗的行动,但也未主动回应这销魂的折磨,这是她唯一保有自尊的方式。

他拉下裤头,不待将她放置床上,放肆的以站姿要了她,她嘤声尖叫,在前战不够,而且她仍嫌稚嫩的情况下,使他刚进入时,她的身子剧烈颤抖着。

他略微停下来,给她时间适应他后再次律动。

“老天……”他的喉间逸出呻吟,庞大的身躯一阵阵狂乱的痉挛朝他席卷而来。

他含住她一边的乳房,亲昵的吮咬着,她很清楚他在她体内的每一寸,野蛮顽强……

他知道他心急了些,不够温柔,但他太久没有做爱了,一个多月战场上的僧侣生活爆发他强烈的欲望。

而且她在茶会里的美,实在太撩人了,夺走了他的呼吸,他现在该死的非要她才能有高潮。

次日早晨,娜塔莉像只蝴蝶一样飞到安艾薇身边。

“康纳全对我招了。”她说。

安艾薇正在做腊烛。“招了些什么?”

“他在宫廷里只找了一个寡妇泄过一次欲。”娜塔莉满意的笑了。

“而你不生气?”安艾薇原以为娜塔莉会气得跺脚。

“当然不生气nfdc4!我知道男人的身体和我们的不同,他们一定时间要纾解一次,否则容易受伤。”娜塔莉轻快的说。

安艾薇听人说过这样的事,“所以你不生气?”

娜塔莉点点头。“这不是大问题,妻子不在身边,找个干净的女人纾解一下,我可以接受。”

“那个寡妇是个干净的女人?”

“嗯,康纳说,那名寡妇是苏格兰王的远方堂妹,国王专门推荐她来伺候一些贵族客人。”娜塔莉不会做腊烛,所以只看,帮不上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