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楼上侯爵府的主卧室里,安艾薇来回踱着方步。

门被突然打开,圣莱恩披着镶毛边的斗篷朝她走来,蓝眸里烧着怒火,冷硬的表情像是准备开始一场战争。

一股寒意袭上她,她该如何平抚眼前这个盛怒的男人。“你……”

“你惹的是非还不够吗?”他冷峻的嘶吼,一把抓起坐在床沿的她。

“我没有惹是非。”她强作冷静道。

“有人看见你偷偷送一封信出城堡,说!你的信是送给谁的?”

他的手除了握住她的手臂之外,另一只手还不忘揪住她的头发,强迫她仰起脸看他。

“我没有。”她嗫嚅道。

“你这个贱人!娜塔莉都承认她确实写了一封信给丹麦的情人。”他使尽蛮力的手劲残忍的弄痛了她。

“娜塔莉的信差不是我。”她委屈的迸出这句话。

他用力的放开她,杀气腾腾的道:“在这个婚姻有效期限之内,你、圣艾薇,姓我的姓,因我而富贵,不准背叛我,再犯一次,我会好好痛打你一顿,让你求告无门。”

她张嘴欲言,可他不再看她一眼,便拂袖而去。

女仆送来午餐,说侯爵下令她待在房里用餐。这样的对待正合她意,她并不想面对众人的评头论足。

她很清楚圣莱恩的用意,法国来的客人下午就要起程回国,她称病不出正好能避开尴尬。

下午,娜塔莉来看她,这是婚礼后两人第一次见面。

“公主,你好不好?”安艾薇请她坐。

娜塔莉苦笑。“我的家人全回法国了。”

“我知道,你没有去送行?”

她摇摇头。“康纳和侯爵送他们,我想了想不如乘机来看看你。对不起!害你锳进浑水里。”

安艾薇心软的道:“这是我自愿的,与你无关,你不要自责。”

“圣莱恩爵爷看起来并不好相处,他昨晚……有没有对你怎样?”娜塔莉欲言又止的问。

“没有……不算有,只是发了一顿脾气,不过在发生那件事之后,他会暴跳如雷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
娜塔莉偏着头狐疑的看着她。“是这样吗?”

“是这样啊,有什么不对吗?”这下换安艾薇不明就里。

“我听我从法国带来的女仆说,早上侯爵和康纳……”娜塔莉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启齿。

“早上怎样?”安艾薇焦急地问。

“早上他们展示了代表新娘纯洁的床单。”

“如何?”安艾薇天真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