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说的是气话,“一尸两命,你如何赔?”
“木已成舟,孩子都这么大了不可能不留下来,”
她以务实的口吻道。
她挑衅的举措让他心里有口难言。“楼奔,告诉贾老爷一声,说少夫人今天会和我回沐王府,”
“是。”楼奔退下,“藕花怎么办?”
沐且云撇开眼先看向窗外,沉思半晌。“藕花一道回沐王府,明早通知黑涛来接她。”
于藕花抗拒,“不,我不去沐王府,”
“你非去不可,惟有这样,从今而后你才能自自在在地活在阳光之下。”他的眼中乍现一抹冷然。
是夜,初上三更,浓情小筑里林黛玉犹未人眼,门外传来极细微的响声。
她竖耳倾听,一瞬间,沐且云的身影已动作迅速地从窗棂跃人,高大昂藏的身影自信地走到床炕旁。
“不请自来是谓贼。”她说。
高大的身躯不等她邀请,覆上了她的,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“讨厌——”
纤细的身子被他搂得死紧,一把青丝在枕上晃动着,铁掌探人被中。不消片刻,两人浑身充盈着燥热的火焰,响应对彼此热烈的渴望。
炽烈如火。
欲望得到满足的沐且云神清气爽地来到练功房,一刻钟后,楼奔加入。
“大人,这么早。”
“不早罗,再过半个时辰就是早膳时间了。”作息规律的他,除非生重病,每日练功从不间断。
“大人何时起程回浙江?府里有数封来信,内容有关政事需要大人定夺。”
回浙江,是该回浙江了,他在金陵耽搁太久,已久到超乎平常。
他不打算孤身回去,他得带着他的妻。
她会愿意才是,他不确定,昨夜她在他身下热情的响应给了他很大的鼓舞,令他燃起一线希望。
“大人。”楼奔唤他。
他回过神,“吃过早膳后跑一趟卧龙雅舍,黑涛肯定心急如焚,告诉他藕花很平安。”
“藕花姑娘居然怀了黑涛的孩子。”替主人抱不平的楼奔还是很愤恨。
“有失有得,如今想来未尝不是美事一桩。”
如果藕花没有诈死,他的人生就不会有现下的奇缘,他该满足了,不能有恨。
“大人有雅量,卑职佩服。”楼奔说的是肺腑之言,易地而处,他也许会杀了那对狗男女。
晌午一过,楼奔带来消息。“我等了半天,黑涛都没有回卧龙雅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