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你没有说出全部的真相。”这使得他很不安,没来由地不安。
她呆住,缓缓地道:“你总有本事令人难以招架。”
他将她的手包在大掌里,以一种历经沧桑的男人才有的语气说:“我再也禁不起震撼了。”说着,他长叹了声。“再?谁曾经给你震撼?”她问,觉得他的叹层、声背后有惊人的答案。
“别问,至少现在别问,”他放下她的手,转身离去。沐里云怎么看都是一个不快乐的男人。
楼奔陪着主子下棋。
“大人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沐且云不语,平静地下着棋。
楼奔停了半晌,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大人,这样岂不让你白白伤了心,”
“楼奔,专心下棋。”
“大人,我实在气不过,黑涛太过分了,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待大人?”楼奔气愤不已。
沐且云又赢了一局,“你今天完全不是我的对手,心里有事的人不适合下棋。”
“大人,您怎能如此处之泰然?要是我一定冲去杀人了,这一切对你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不公平吗?”沐且云嗤笑着。
“当然不公平,大人被耍了。”
沐且云觑着楼奔,但笑不语,笑容里没有真正的欢趣,又是一抹典型的皮笑肉不笑。
“大人,凭您的身份地位,要对付黑涛绰绰有余,只要您一声令下,这个仇一定能报。”
“我不想报仇,没有名目拿什么人开刀都一样站不住脚,我的手不想沾那样的血腥,”他将白子一颗颗捡进棋钵里,再将黑子一颗颗丢进棋钵里。
“大人若不采取行动,黑涛会洋洋得意地爬在你头上,”
“楼奔,在浙江时我怎么跟你说的?”
“不管真相是什么,现状都不会因此而改变。”楼奔记得主子是这么说的, 沐且云点点头,“如今真相更明朗了,我什么也不想改变,就这样吧!”
“大人为何不让黑涛身败名裂?”楼奔问。
沐且云目光锐利地看着楼奔,“让黑涛身败名裂之后藕花又该怎么办?”
“是藕花姑娘自找的。”楼奔不得不这样残忍地看待这件事,女人背叛她的男人要怎么原谅?
“不,她一定有她的道理。”
“大人,您心太软、太仁慈了。”楼奔心急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