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没有出卖我?」
「没有。不过我配合度很高就是,他问什么,我就答什么。」
「到底是你采访他,还是他采访你!」她白了韵文一眼,连好姊妹都扯她后腿。
「一半一半啊。我从和他闲聊的过程里,知道他许多不为人知的事喔,这回我的专访一定会令大家吓一跳。你不要怪我,谁教他是我未来夫婿的老板。」
「你说了我什么事?」
「我也不记得了,年纪大了,记忆力衰退很多。反正是好事,你不用紧张。」
「我不紧张,反正我和他之间也没什么。他知道我的事又不能帮他日进斗金,真是无聊。」她故作轻松地道。
此时,辞呈一定到他手里了,会不会有什么动作,她一点把握也没有。
「他向你求婚,你为什么还要考虑?」
「他爸妈不喜欢我。」
「很正常啊,你们的身分相差太悬殊了嘛。如果我们将来成了有钱的妈咪,一样会嫌贫爱富的。」何韵文实际的说。
「我不会。」
「可是我很可能会,而且机率很大。所以我相信这世上一定有大部分的人跟我一样,这是人性。」她不矫情的陈述,坦白又可爱。
「连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嫁吗?」
「容先生可是一片真心。他现在没有财产继承的问题,所以不会牺牲你,结果绝对和一般肥皂剧不同。」
「韵文,你这是什么比喻!」
「而且你还有金未来大师的预言当『金钟罩铁布衫』,一定如童话故事般,从此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。」
「金未来大师可没说我的婚姻是一则童话,我不相信王子和公主的故事。」
何韵文以无比镇定的语气对她说:「连你这个得到金未来大师预言的人都不相信爱情童话了,那我们这些乎凡人怎么办?」
容海尧在何韵文的专访里公开向冉曼珩求婚,这是何韵文承诺要保密的部分。
专访一披露,便有一大堆媒体追着冉曼珩满街跑。
「你这个不知感恩的丫头,是不是翅膀硬了,不舍得让你老爸过好日子,才自作主张地回绝容先生的求婚?」
「不是的,杂志上登的消息有三分之二是假的,我和容先生根本不熟。」
「写那篇报导的不是你那个叫什么韵文的同学吗?她怎么可能乱写?」冉裕堂不悦地道。
冉曼珩正经八百的回答:「我说没有就是没有。」
「蔷薇告诉我你和容先生准备同居……难怪,那天你整夜没回家,原来真的和男人在一起。」
「我就说嘛,工作也辞了,每天一大早就出去瞎晃,也没看你急着找工作,原来是找到长期饭票。」柯珈珈酸溜溜地道。
她当然酸了,自己的女儿没元配生的孩子出色,不酸个几句,难消心头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