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你不可能爱我,你爱的人是冉曼珩。那晚,见到你抱她走进容家,我才知道自己在你心里根本不重要。」

「你这又是何苦。」深陷情网的他又何尝不是如此。

「我是心甘情愿的。本来,我以为只是一种栘情作用,因为你是海航的哥哥,是容家的人,但是慢慢的,我发现那根本不是移情作用,我是真的爱上你。」

他的心抽动了一下。任谁听了如此感性的告白,心里都会有些波动,毕竟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

「珊岚,不要这么重感情。」他劝告她。可却说服不了自己的心,因为他也是那个为情所困的笨人。

她拭了拭泪。「我知道。」

「忘了今天说的话,我们都要忘了。」

他宁愿自己今天忙得天昏地暗,不曾和珊岚出来用餐。两人同是一家人,有些事情说破反而不好,见面时难免会尴尬。

「海尧,我没有要求你改变什么,我明白你情归何处,向你表白也不是要你对我许下承诺。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埋在心里像压着块石头似的,很不舒服。」

「妳只是太寂寞了。」

「不全是。」她摇摇头。

「走出容家大宅,去交交朋友、参加妇女会、慈善活动,什么都好,去过你自己的生活。」

她把自己关在容家,所以她过得很不自由,是她让自己变成这样的。

「但是爸妈那里不好交代,他们已经习惯我……」

他打断她的话:「不要在意爸妈,日子一久他们一样会了解你有追寻自己快乐的权利。」

文明的社会,有太多的压力和包袱,很多人深陷忧郁之网,他不要珊岚成为那样的人。

「你是不是正在心里笑话我?」

他坚定的说:「傻瓜,我怎么会在心里笑话你呢?我们是一家人嘛!」

「是,我们是一家人。」

「你一定要先成为一个快乐的人,才会是一个快乐的妈咪。你快乐,红妮才会快乐。」

他成了她的心理医生。

冉曼珩正式参与话剧社的第一次排演。她误打误撞,认识了这群对戏剧狂热的同事。

她在这里看见了不同风貌的简召璋。他一改平日一板一眼的严肃形象,成了耀眼的台柱。

「没想到你这么放得开。」真的很佩服他。

「如果不放开自己,就没办法把戏演好。」

「我就不行,老是会觉得不好意思。」原来她并不适合演戏,这是参加话剧社额外的收获。

「何小姐说你在大学里什么社团都没有参加,是吗?」大学四年里他都是话剧社社长。

「忙着赚钱,没空参加社团活动。」

那段日子连喘口气的休闲时间都没有,哪有闲情玩社团!不过她倒一点也不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