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茹娟,别这么想。男未婚、女未嫁,没人能阻止你们相爱。韵文那边,我替你说去。」
安慰了吴茹娟一会儿,冉曼珩才挂上电话。她联想到自己与容海尧的情感纠葛,只想大哭一场。
隔日一早,冉曼珩约了何韵文吃早餐。她因为昨晚哭泣和辗转难眠,眼眶略微浮肿,可恶的容海尧,全是因为他!
「好久没吃烧饼和油条,滋味特别好。」何韵文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。
「茹娟和马颂廷现在走在一起了,你不介意吧?」
闻言,咬了一半烧饼的何韵文,突然停住咀嚼的动作。
「妳很介意?」冉曼珩有些担心。
何韵文喝了一口豆奶,润了润喉后道:「他们保密的功夫还真是到家,我们都没有察觉,我以为他爱的人是你。」
「介意吗?」她问第三次。
「说不介意是骗人的,只能安慰自己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」
「茹娟怕你生气不理她。」
何韵文扮了个鬼脸。「如果妳没把简召璋介绍给我,也许我真的会很生气。」
「现在不生气了?」可见昨晚的相亲宴十分成功。
何韵文喜孜孜地道:「怎能让你们专美于前呢?假若我和简召璋成了一对,以后我们两家就可以相约同游了。」
「两家?」
「是啊。简家和容家,容先生不是已经向你求婚了?」
「你怎么知道这件事?」
何韵文继续进攻她的烧饼,嘴里塞满了东西才说:「容先生告诉我的,他还向我要了一张你在大学校门口照的相片,还问了你的一些事。」
「原来他找上了你。」她喃喃自语。
「而且他还答应让我采访他,时间由我安排。」
唉!大家都是赢家,只有她是输家,身分地位所带来的方便原来这么多。
冉曼珩在容氏一楼大厅看见冉蔷薇。
「你怎么会在这里?」她无法形容心中的讶异。
「你能在这里,为什么我不能?不靠你,我一样有办法进容氏。」冉蔷薇扬起不驯的下巴。
「既然如了你的愿,就要好好做知道吗?」
「废话,还用得着你教吗?」
她从识别证上看出蔷薇的工作是三楼文书组的打字员。可她记得蔷薇的打字速度并不快,勉强毕业的她,高不成、低不就,一直找不到适宜的工作?。
「我们是姊妹,不要对我有这么深的敌意。」不论她怎么做,好象都得不到蔷薇感激。
「你和我又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,有些敌意很正常啊。」
此时,简爱玲正好经过两人身边。「曼珩,新进同事啊?」
「我妹妹。」她简单介绍。
「妹妹?和你长得一点也不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