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敛起笑。「这么凶悍?」
「不行吗?」
「行,当然行。不过做我容海尧的妻子,要温柔一点,太凶悍的女人会让人受不了。」
她事不关己的道:「这些话说给别人听吧!我凶悍与否与你无关。」
「你会是我的妻子,怎能说这一切与你无关?」
她横了他一眼。「我不会成为你的妻子,这样苦苦的纠缠有失你的身分。」
「你已失身于我,竟然还拒绝我的求婚?」他可是自信满满的,完全不能接受被女人拒绝。
「对不起,容先生,我失身于谁那不重要,做人最好看开点。」
「这么开放?」直到现在,他仍不把她的拒绝当一回事。
「对自己负责即可。忘了那一夜吧,那是酒精作用之后的脱轨举动。」她刻意淡化它。
他微愠地说:「是不是脱轨由我评断,你敢说你没有一点动情的感觉?」
她为了争一口气,想也不想地道:「没有。」
他吼道:「骗子!你径自扮演骗子的角色,闯入我的世界,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挑起我的情欲,现下又企图撇清关系,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」
她战栗地看着他。「你气什么?失身的人是我,落荒而逃的也是我,我不懂你是为了什么这么看不开!」
容海尧将车子停在仰德大道的树林边,他阴驽地瞪视她,一字一句地道:「不要太伤我的心,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。」
她不敢出声,慑于他的表情。
简爱玲回来了,带了小礼物来送冉曼珩。
她送冉曼珩一套圣罗兰的彩妆和保养品。她整个人因新婚燕尔而春风满面。
「我哥说你答应帮他介绍女朋友,那我可是要作陪的。我哥是呆头鹅,如果我也认识你的朋友,就可以在一旁敲边鼓,成功的机率也会大些。」
「日期已经定了,就等召璋哥排出空档。你要作陪,我当然很欢迎。」
她回想那天,茹娟本来不答应,经过她不断的鼓动,如今是充满了期盼。
召璋原本就是个优秀的人才,她没有半点吹捧地把他形容得十分出色,连在一旁当听众的韵文都忍不住抗议。
「曼珩,你真偏心,这么好的男人留给茹娟,忘了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。」
「别流口水,不知道是谁说马颂廷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对象。」她笑了笑。
何韵文嘴硬地道:「可是马颂廷并不知道我喜欢他啊!」
「那就让他知道。」
「才不要呢!那多丢人啊,你帮我暗示他好了,你们比较熟嘛。」
她应允:「好吧!不过,我这个人暗示的话不太会说,万一擦枪走火成了明示,你可别怪我喔!」
冉曼珩想着想着,不禁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