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行啦!爱玲是瞎说的,我哪有什么本事,你不要这样--」

凤凤冲进电梯,按下三十楼按钮。「我猜你和容先生有干关系吧,是什么关系?」

「没什么关系,你真的不要抱太大的期望。我是根本没辙,都一把年纪了,能有什么影响力?」

突地,凤凤盯着冉曼珩的顶上风光猛瞧。

冉曼珩觉得有异,往电梯内的玻璃镜一瞟。

该死!假发歪了不说,还露出里头的真发。

「你是因为秃头所以才戴假发吗?不然我看你真发的发质比假发好上一百倍。」凤凤心思单纯,没多疑心,只当冉曼珩是因为秃头才戴假发。

冉曼珩干咳了两声,赶紧将假发扶正。

电梯一打开,就看见容海尧在简爱玲的办公桌前翻着桌上的文件,一听见电梯开门的声音他旋即抬首。

「凤--你来做什么?」

冉曼珩被凤凤推着走。

「容先生,这位小姐有话要对你说。」凤凤嗫嚅地说。

容海尧眯起危险的眼眸,双手抆在腰际,想看这个痴肥的老女人又要要什么花样。

「你的保险箱暂时打不开。」冉曼珩的心跳快到令她几乎负荷不了。

她觉得自己这一生最愚蠢的决定就是进入容氏工作,而且一定是神智不清才会踏进容海尧的地盘。现下,她要开始付出代价了,恶梦正要开始。

「为什么?」他捺着性子问。

「因为……因为凤凤小姐忘了保险箱的密码。」

他冷冷地道:「我知道保险箱的密码。」

什么?冉曼珩看向凤凤,突觉五雷齐来轰顶。

这是什么情况?她本来可以逃过一劫的,却倒霉地被胡涂的代班女秘书推向火线?

她真衰呀,而且是衰到最高点。

「你有保险箱密码?那很好,请慢用……」冉曼珩转身准备离去。可怜的她差点脚软。

「站住!」他忿忿地吼道。

「转过身来!」他又下命令。

她依令转过身。「这里百分之一百不会有我的事了,容先生,请让卑职退下。」她情急之下,把古装戏的台词搬出来搞笑,试图让气氛不那么紧张。

「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上三十楼。」

「遵命!」她正求之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