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裕堂除了关心她赚多少钱之外,很少过问其它事。
「没有,哪会有什么外快!现在经济不景气,不被裁掉就很偷笑了。」
「供你念到大学毕业,你敢给我丢掉饭碗试试看,我们家还得指望你来翻身。」
供她念到大学?
她冷淡一笑,不是她不感恩,更不是她无情无义,事实上自从国中毕业之后,她就不曾再向家里讨过一毛钱。高中、大学念的是公立的学校,她也很认分的兼下所有可能的差事,所挣的钱除了够自己花用之外,还往家里送,只因为她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妹妹。
「爸,别指望我了,因为这不是件容易的事。」她有自知之明。
「用膝盖想也知道。我看我只有靠蔷薇了,如果她能嫁入豪门,不只是翻身,简直是三级大跳跃。」
「侯门深似海,嫁入豪门也未必是件好事。」她看太多了。
「你是嫉妒蔷薇吧?」加入挖苦阵营的柯珈珈是冉曼珩的继母,与冉裕堂一个鼻孔出气。
唉!也不能怪她做后母的刻薄,亲生父亲都不疼了,要后母发挥爱心,无异是缘木求鱼。
「蔷薇说你现在调到容氏集团工作,薪水又多了一千元是不是有这回事?」冉裕堂开门见山地问。
他对待冉曼珩一向以这种直接不迂回的方武相处,反正她自信惯了,天塌下来也不怕。
冉曼珩暗叫不妙。都怪自己大嘴巴,在房里和韵文讲电话时让蔷薇给听见了。
「说话就是默认了。裕堂,你别如她废话了,有什么说什么。」柯珈珈早把继女给轰出去,要不是看在她挺会赚钱的份上,她不会容忍这久。
「蔷薇的事情想请你帮个忙。」冉裕堂说。
又来了,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「如果帮得上忙,自然会帮。」她不会笨到马上答应。
「蔷薇看上了你家老板,希望你牵个红线。」柯珈珈继续往下说。
「马先生?蔷薇喜欢马先生?」她不知道马颂廷这么出名。「要牵红线是吗?不是很难的事。」
「不是马先生,你的老板不是姓容吗?」冉裕堂纠正她。
「容先生?」不会吧?丢给她如此高难度的事情。
「没错,今天的财经日报他又是头条风云人物。」
柯珈珈以自己女儿的眼光为荣,另外她对自己女儿的姿容也很有信心。蔷薇身子骨虽然纤弱了点,可是身材凹凸有致,该有的地方丰满得很,该瘦的地方绝对不会乡一块赘肉,简直就是一代尤物的化身。
「蔷薇目前最重要的应该是把得了血癌的身子顾好,婚姻大事是等身体睁之后再追求的次要目标。」她好心劝道。
「呸!呸!呸!谁说蔷薇得血癌的?」柯珈珈火大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