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三十岁,单身,私生活保密得滴水不漏,连我们总编辑想套他有关感情世界的内幕,都不知从何下手,也无从打听起。」

「既然他的条件真的这么好,更不可能花十万元买玻璃鞋去讨好谁啊!」

「曼珩,帮我一个忙不好?我想写一篇关于容海尧到底爱谁的深入报导,总编辑给了我很多压力,如果无法完成,他会炒我鱿鱼。」何韵文故作可怜地道。

「你待的不是财经杂志吗?为什么要你写名人的八卦?」冉曼珩半眯起眼问道。

「现在的杂志十分竞争,不来点名人的八卦谁会看啊。曼珩,你帮帮我好不好?而且你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你的玻璃鞋要回来。」她异想天开地道。

「要?」冉曼珩摇摇头。「怎么可能要得回来,人家花了十万元买下它,我有什么立场向他要?」

「用女性的魅力啊!」何韵文乱出主意。

冉曼珩不以为然地横了她一眼。「我最不屑的就是使用女性魅力。」

「别这样,你就帮个忙嘛,你总不忍心看我加入失业一族吧?」

心软的冉曼珩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何韵文丢掉工作,只好答应。

「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我有我的方法,你别教我运用什么女性魅力,本人不想那么没出息。」

「哦,运用女性魅力就是没出息?我们想用还没得用呢!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。」何韵文埋怨地道。

「我说的是实话,何况说起美貌,我也不是什么天香国色,都是大家抬爱。」她有时会这么告诉自己。

「是喔!不是什么天香国色,可也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了,可惜你不使媚功,否则今天就不会只有这样。」何韵文啧啧有声地道?。

「使什么媚功?当初我就是认厌女人非赖着男人不可才扮丑女的,你现在竟要我使媚功?不如教我去死。」

「你哪次扮丑女讨到半点好处的?上回搭公车还被乘客推挤下车,差点摔死,你忘了吗?」

她当然没忘。那天下着倾盆大雨,大家的心情都不好,而且又是交通的尖峰时刻,她正好挤在一辆载满乘客的巴士上。就在司机大哥要关上门的前一刻,她被一名不怀好意的男乘客一把推下车。背部着地的结果,害她在家里躺了三天。

「还有,你扮丑女买镜子,却被店员耻笑的事,你难道也忘了?」

怎么可能忘掉!因为那件事,她差点赏了那名恶劣的女店员两个大巴掌。

「那又如何?」

「如何?如果可以选择,大家都宁愿自己是个大美女,你心里清楚得很,美女就是会有很多特权。」

「什么特权?」她不喜欢人家这么说。

「你是美女,还问我?」何韵文羡慕地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