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听过深藏不露吗?”她淡淡一笑。

她点点头,“那倒也是,你们姊妹真的好像哦。”

“不像怎么做同卵双胞胎?”玥枫好笑的看著正经八百的同事,不再多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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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,你母亲的事,阿飒王子全告诉我了。”程天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
仇法烈也不惊讶,“阿飒一向不鸡婆的。”

“可见他很看重你这个朋友。”她讨好的看著他。

“没早点让你知道,是因为我觉得有些难以启齿,毕竟要做到自我揭露真的很难。”他有感而发。

“老板,我能了解。”

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“我不是你的老板了,别叫我老板,很刺耳。”

“好吧!就叫你阿烈,我的阿烈……国王,比王子更高一阶。”

突地,她主动投入他的胸膛,并且整张脸往他怀里磨蹭,逗得他咧嘴而笑。

“你真会逗人开心。”

程天依仰起小脸,“我以后就做你的开心果好不好?”

“我求之不得。”他捧起她的脸,深情地道。

终于,等到她完完全全靠向他。

“以后是不是只能在你面前喝杯水?”她可怜兮兮地说。

仇法烈摇摇头,“当然不是。”

“可我怕你会作呕。”程天依委屈地道。

两人之间开始开诚布公讨论正事,不再东猜西想。

他叹了一口长气,这是少有的现象。

“这些年,我已经尽可能不去想我母亲的事了,知道的人,除了几个认识很久的朋友之外,没人知道了。”

“如果你不想回忆,就别说了。”她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
程天依就坐在他的大腿上,那是个很舒服的位置。

“我母亲是一个性格非常刚烈的人,父亲长年外遇给她很大的打击,他生意做得越大,交的女朋友就越多,多到连名字都会叫错。”

她玩著他的喉结,以手指抚著。

“你以后会不会也这样?”她担心地问。

“我若是那样做,必遭天打雷劈。”仇法烈起誓。

程天依娇笑了下,“真的?”

“我从小看著母亲这样,心里难过得快要死掉,却无能为力。”他的声音里有着深深的无奈。

她动容道:“伯母太极端了。”

“我恨不得他们离婚。”他咬牙切齿地说。

“可是他们不肯?”

“你一定以为是我妈不肯,结果相反,反而是我爸不肯。”他知道自己将是最后一次谈起这段往事,以后,他绝口不再提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