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顾自的喝下半杯,不在乎他是不是又要作呕一番,她决定做她自己。

他仰首灌了一杯,“还有吗?”

”一会儿再给你,你喝得太急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
他朝她微笑,“你还愿意关心我,表示你没那么讨厌我是不是?”

她伸手撩了撩长发,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
冰水在她体内迅速起了作用,感觉不再那么闷热。

“那件事还在胶著状态,所以我不敢靠你太近。”他好想抱她一下。

“既然这样,你今天为什么来?”她嘟囔道。

“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,非见你一面不可。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仇法烈紧盯著她。

“若换作是你,你不会生气吗?”

程天依强忍住泪,不想在他面前变成爱哭鬼。

他倾身,拉住她的手,好言好语,“好了,别气了,我跟你道歉,陪不是,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。”

她甩开他的手,“来不及了。”

“我不能来找你,我自己也在水深火热之中。”仇法烈动情的诉说他的心里话。

“我才不信,我也是有眼线的,其实你快活得很,天天有美人陪著聊天。”

“什么美人陪聊天?”他没想到传言会如此离谱。

“许小姐啊。”她涩涩一笑。

“棉棉是吗?那是因为她的狗,就是那只叫福太的狗,因为太胖,结果把腿给压伤了,现在必须靠轮椅才能行动,棉棉常推著福太到处串门子,只是这样,你别吃醋。”

“讨厌,又说我吃醋,我才没吃醋呢。”她一见到他,气也消了大半。

“原谅我好吗?”他放软音调道。

程天依抿了抿嘴,故意刁难他。“我还要想想。”

仇法烈知道她已经原谅他九成了,剩下的一成明天睡醒后就会没事。

“再给我一杯冰水。”他伸手向她要。

她注意到他在她喝水时已能泰然自若,是什么改变了他?

“不行,不能喝太多冰水。”程天依制止道。

他笑了下,“我喜欢被你管。”

她赧然地道:“我不理你了,我要睡了,下了场大雨,今晚可以好好睡个甜觉了。”

仇法烈笑著告辞,今天两人都会有个好梦。

夏季里,几朵白云在树梢飞舞,替青翠的绿叶染上一片云影。

程天依与仇法烈恢复交谈后的一个礼拜,她在生啤酒遇到高飒。

“听说你们和好了?”高飒明知故问。

“你是包打听吗?”程天依娇笑了下。

“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,你肯给法烈机会是件好事。”

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消息的,两人言归于好,仇法烈神清气爽,什么都好谈。

“我们又没吵架,只是没有联络罢了。”程天依玩著桌上的烟灰缸,低头喃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