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全是爱忻告诉她的,也就是说,这三个月她没见过仇法烈一次面。
仇法烈当然不是失踪了,正确的说法是,他只在她的生活里闹失踪。
三个月,九十天的日子,他没来看过她,那一日在医院,他送走了她的父母之后,他就没再回医院。
一开始,她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做?后来她想通了。
原来他最后选择了他的干妹妹。
“天依,我们去丽致喝下午茶怎么样?”温爱忻带了一把蔷薇来看她。
“今天不想。”
“你的脸全好了,可以见人了,该是你重出江湖的时候了。”温爱忻高兴地说。
“改天吧!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?”
温爱忻自然明白程天依心中的烦忧,她的苦是一种说不出的苦。
“老板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秘书,我回去也不会有我的位置了。”
“我听少夫说那个秘书做得不好,常常被骂。”
“我想,我是不会回去了。”她接过温爱忻手上的蔷薇,找出透明水瓶,装水三分之一,将花美美的插上。
“为什么?你想就这么放弃了?”
“我的心情很平静。”她微笑了下。
“骗人!”
她咧开嘴朝温爱忻笑道:“你看我的样子像在说谎吗?我好得很。”
“可是少了公司的收入,你的生活要怎么过下去?”
“工作再找就有,再说我花最多钱的地方是吃东西,大不了以后节制一点。”
“可能吗?不吃美食会死不瞑目的你,要如何节制?”温爱忻吐槽道。
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用在美食上头最划算了。”她承认她的金钱观念很淡薄。
“你和老板之间,真的不可能了吗?”
程天依忽然笑了出来,”这件事早就画上休止符了,你怎么还问?”
“好可惜!”
“会吗?我倒不觉得。”
“玥柔和我哥……真的分手了。”本来温爱忻不想讲的。
“讲清楚了吗?”
男女之间最怕讲不清楚,或是一句话也没讲。像她和仇法烈,开始得莫名其妙,分手时也是莫名其妙。
“应该很清楚了,这几天我看我哥常在下班后去生啤酒消磨时间。”
“好久没去生啤酒了。”
三个月前的事,像过了三年。
“晚上去凑热闹如何?”温爱忻建议道。
“改天吧!”
她今天哪里都不想去,只想对著蔷薇发呆。
第九章
墙土的牵牛花发了细芽,月芽儿露脸微笑,新芽蔓蔓。
阶梯上的青苔,枯叶铺陈新床。
我的恋情啊,化作春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