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可以在你面前吃这碗海鲜浓汤吗?”程天依再次确认,小心翼翼的。

仇法烈望著她的眼。

“我一定要克服这个恐惧。”他轻声地道。

程天依看向他深邃的黑眸,她眼底的紧张并不逊于他。

“可怜的男人。”她微笑了下。

“快吃。”他催促道。

她低头喝了一口碗里的海鲜浓汤,缓缓的抬眼,他的面孔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扭曲著。

她赶紧吞下海鲜浓汤,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没……你继续。”仇法烈困难地道。

“你好像很不舒服,是不是想吐……”程天依走向他,抚了抚他的胸口。

“我上楼休息一下,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
她没有等他,她留下一张字条,然后离去。

老板:

看你这么痛苦,我想我不应该强人所难的,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,有什么事明天到公司再谈。

天依

程天依离开仇宅后并没有马上回家,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著,越过一个又一个的人群,直到华灯初上。

她关上手机,阻绝一切联络的可能,有些事她想一个人静静厘清。

“程天依!”

有人唤她,她转身,一个女人冲向她。

那人揪住她的长发,尖声指控她,“不要脸的狐狸精!”

程天依奋力挣扎著,路上行人行侧目礼,可是却没有人敢拔刀相助,世风日下,好管闲事者常常会扫到台风尾,跳到黄河也洗不清。

“你是谁?”

女人像是发疯了似的,掏出预藏的小刀,往程天依脸上猛然一划!!

腥红色的液体,滑下她的颊,一阵黏腻。

“嗄!!杀人了!快来人啊,杀人了。”女人抛下刀子捣住耳朵大嚷。

一道狭长的血口横过程天依白皙的脸颊,流泄出一摊令人惊心的鲜红。

当她回过神反应时,伤害她的女人已逃逸无踪。

“小姐,你要不要紧……要不要叫救护车?”好心的路人关心地问道。

她摇摇头,伸手抚向流血的脸颊。

锐利的刀划在她的肉上,带来深沉的痛,可她的心为什么比脸上的伤更痛?

她爱上的人,不愿意同她倾诉他的痛苦,所以她的心才会这么痛,他为什么不肯跟她讲明真相?

不能忍受女人在他面前吃东西,这绝不是件小事,牵扯深远的恐怕包括他的童年吧!

他的童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
“小姐,你的伤口很深,不去医院是不行的。”路人乙担心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