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法烈笑得很愉快,“这种事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,男女之间吃点小醋也很正常。”
“胡说,我不吃醋的。”她发出一声悲惨的呻吟。真是糟糕,被他看穿了。
“我们试著交往如何?”他站在她面前,诚心地说道。
”交往?”她心里一甜,但旋即想想不妥。
“是啊,真正的交往,不是玩游戏,男人和女人为了走向红毯的另一端而交往是很平常的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皱著眉。
“因为你根本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对象。”她把憋在心中的疑惑一吐为快。
“你连试都没试过,怎么知道我们不适合?”
“你连和我同桌吃饭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,如何谈其他?”她点出重点。
仇法烈为之语塞。
“怎么,没想到是吗?你无法克服这个忌讳,我们就不可能走在一起。”
“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。”他反驳。
“不重要吗?你认为吃饭不重要,遗是跟我吃饭不重要?”程天依委屈的说。
“你明明知道我的忌讳。”仇法烈为难的解释道。
“是啊,你在意你的顾忌,却不在意我的感受,认识至今,我们不曾在一起吃过一顿饭。”
“你要体谅我。”
“除非改变现况,否则一切免谈,我不可能和一个嫌弃我吃相的男人交往。”
“我没有嫌弃你的吃相,我真的有我的苦衷。”仇法烈忙不迭地解释。
“什么苦衷?”
他欲言又止。
“不能讲是吗?那好吧!我们之间连心事都不能分享,还有什么未来可言?”
”给我时间。”他退让道。
这几年,在人海中寻寻觅觅,终于找著今生的伴侣,要他放弃,真的做不到。
“多久?你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陪我吃一顿饭?”
“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我不想随便掰个时间欺骗你,那显得没有诚意,可我会想办法克服。”
“我是个这么爱吃美食的人,一天之中有六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吃东西。而你,一个想跟我‘搏感情’的人,却没法跟我共度这六分之一的时间,我们……会有未来可言吗?”她字字句句都言之成理。
他完全理解,“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时间。”
“你愿意改变吗?”她软化了。
“不能陪喜欢的女孩吃美食,确实是一项损失。”他诚恳的承认。
程天依也不再刁难他,“那好,只要你愿意突破自己的忌讳,我答应你,给你时间。”
冬天,是四季之中最清醒时的面孔,是那么的冷,那么的酷。
“你和老板是不是在交往?”温爱忻问程天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