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了一跳,“不碰就不碰,好像我的手有病毒似的。”

“我用的秘书里没有一个像你一样不守妇道的。”

“我怎样不守妇道了?”程天依瞪大眼睛.

“和男人当众拥吻就是不守妇道。”

要不是高飒特地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,他遗以为程天依是朵清纯小百合呢!

“是那个外国人主动抱著我又亲又吻的,我又没鼓励他,这不叫不守妇道。”

她干嘛解释这么多?他又不是她的丈夫,一个未婚女子好像没必要守什么三从四德,以求贞节牌坊吧!

一听及此,仇法烈更生气。“你不会大喊救命吗?阿飒说你乖乖就范,没喊救命。”他大咆!

“我……我是没喊救命。”程天依嗫嚅地道。

“为什么不喊救命?”仇法烈走近她。

“我……我太慌……太乱……太紧张……老板,你很无聊耶,我喊不喊救命好像不干你的事!”

他怔住。

“我是关心你。”

“可是你只不过是我的老板,我们好像没那么熟吧!”

从进办公室开始就接受他的疲劳轰炸,这算什么?她只是他的秘书,又不是他的女儿、他的妻子,他干嘛一副捉奸的嘴脸?

“女孩子家冰清玉洁是很重要的。”他在说什么啊?

程天依一头雾水,“老板,这是古装连续剧的台词。”

“没错,在大法汽车,所有规炬一律仿古,你是大法汽车的一份子,就有责任训练自己宜古宜今。”

“所以要冰清玉洁?”她问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会不会太夸张?”她的俏鼻拧了一下。

他订下规矩,“想在这里混口饭吃,就得按照我的标准行事。”

“爱忻没这么说过,什么时候又加了总裁的标准?”她在心里叫苦。

“你到底听不听话?”仇法烈叉腰低嚷。

“我这么爱吃美食,不能完全不去pub的啦,pub里的料理不偶尔吃一下,我会死不瞑目的。”

“那里色狼那么多,你去了就……”

“就怎样?就不冰清玉洁了吗?”太扯了!

仇法烈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。“不准去就是不准去,你听见了没有?”

她捣住耳朵,“这么大声,三里外的冬虫都被你给吵醒了啦。”

“我是为你好,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想把女人骗上床的,尤其是pub里的男人。”他真诚的说。

程天依甜甜一笑,“我又不是白痴,不会不懂男人的小诡计,老板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。”

“若真可放心,那昨晚在生啤酒发生的事又怎么解释?”

她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