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仙人掌?”

“除了花草树木,什么都让你吃。”他重申。

程天依赧然地道:“老板怎么取笑人家嘛!”

原来仇法烈也是一个有幽默感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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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后,许棉棉特别等在大门口堵程天依。

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
“有什么事吗?许小姐。”程天依并非怕事之徒,想找她报复,没这么容易。“你少在法烈面前装模作样。”许棉棉含血喷人地道。

“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装模作样,你可能误会了。”程天依不卑不亢地道。

“福太的奶油松饼呢?”她伸手向程天依讨。

“福太该减肥了不是吗?仇先生不许我拿甜点给福太吃,所以只好向福太说声抱歉了。”

“你今天要是不给福太一个公道,就别想在大法汽车混了!”她不容许别人不照她的意思行事。

“许小姐,我是很有诚意要跟你和解,如果你真的很在意我吃了福太的奶油松饼,明天我买两罐狗罐头请福太吃就是了,你以为如何?”

“狗罐头!福太不吃狗罐头的。”许棉棉挑剔道。

“那……我到‘晴光自助餐’买一份排骨便当请它吃如何?”

再为难下去就太苛刻了,许棉棉见好就收地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
“等一下,有件事我丑话说在前头,大法汽车的老板是我许棉棉的男人,不准闲杂人等染指。”她标示所有权。

”这样啊……”程天依看了看许棉棉略显激动的表情,“我对美食比对男人有兴趣。l

“什么?”

“许小姐,我有点急事,真的没办法在这里陪你争风吃醋。”她友好的笑道。

“你损我!”许棉棉咆哮道。“你竟敢说我争风吃醋!”

“不是吗?其实严格说起来争风吃醋并不是什么损人的话,如果你不介意,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
许棉棉扯住她的手,“不许走。”

“我跟朋友约了在生啤酒吃饭,一起去?”

许棉棉放开她的手,“高飒开的pub?”

“是啊,那里有许多便宜又高档的好料,要不要一块儿去?”程天依好心约许棉棉同行,心想不这么做,恐怕很难脱得了身。

“你想害我变成痴肥的胖妞吗?黑心肝!”许棉棉指著她的鼻子痛批。

“随你怎么讲!”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

“你最好也别去招惹高飒,他属于珂珂。”

“你们这些女人真是好玩,只有美食可以打动我程天依的心,这是公开的秘密。仇先生不能忍受女人在他面前吃东西,你说我会喜欢那样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