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会摸鱼,现在几点了你知不知道?”仇法烈努力的找麻烦。

“一点三十五分啊。”她无辜的看了下腕表。

“你应该几点进办公室?”他提高音量嚷道。

程天依颤抖了下,“一点三十分,我只迟到了五分钟,大不了晚五分钟下班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?吃个午餐用得著花这么长的时间吗?程天依,你不要太过分!”

她噤声,不能和老板吵架是办公室伦理。

“老板,对不起!”

“把防毒面具拿下来!”他看了心烦。

程天依瞪大眼,猛摇头。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不行?你的鼻子有什么问题?不能见人吗?”

“仇先生,戴防毒面具总比戴氧气筒好,我已经够收敛了。”她也很为难。

“你在胡闹什么?我的身上有sars病毒吗?程天依,你今天要是不把防毒面具拿下来,就别想走出我的办公室一步。”仇法烈一脸不悦地道。

“别闹了!”她不想得罪任何人。

“没闹够的人是你。”他发威地吼道。

就这样,两个成年人互相叫对方别闹了。

“仇先生、仇老板、仇大少,你就放我走吧!我戴著防毒面具又没碍著谁。”程天依哀求著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再这样僵持下去,她今晚又吃不到鱼子酱配生啤酒了。

“拿下防毒面具,立刻让你走人。”他就是不信邪。

她没辙,真的没辙。

“好吧!如果老板这么喜欢欣赏女人打喷嚏,我真的无所谓。”她丑话说在前头。

“什么意思?”仇法烈镇定地问。

“老板的古龙水威力惊人,小女子承受不住,只有报以喷嚏连连。”她伸手拿下防毒面具。

然后,说时迟,那时快,哈啾声准时无误的报到。

他瞪大眼,投以看见外星人的目光。

这个女人打喷嚏的本领真是够专业的,认真而不问断,却不失优雅和美丽。

“老板……我现在……可以走了吗?”她困难的问。

“你走吧!”他胜利一笑。

程天依带著防毒面具,落荒而逃。

她的心里有一百句足以咒死他的话,可惜投鼠忌器,一句话也吭不出口。

什么玩意儿嘛!老板就可以这样欺侮人吗?可恶!他真该下十八层地狱,永生永世不得超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