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烈,我用心良苦,你却不屑一顾。”许棉棉快哭出来了,委屈至极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他不耐烦的吼道。
许棉棉扁了扁嘴,轻声喃语:“我只是希望你重视我一些,而不是用这种不在乎的态度对我。”
“朋友之间,你认为怎样的态度才合适?”他完全不为所动,反而觉得被女人指责是男人都会遇上的事。
“法烈,我很想知道我们是一种什么样的朋友关系?”定位在哪里?
“朋友就是朋友。”仇法烈理所当然地道。
“只是朋友?”她心里在滴血。
“不然呢?”他没想到女人一旦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时,会是这样的锲而不舍。
“法烈,你好坏,明明知道人家心里在想什么却故意装胡涂,吊人胃口。”
他大笑,“我这个人直来直往惯了,你竟然说我装胡涂,你实在太不了解我了。”
“法烈,你应该常常笑的,你的笑声是我听过男人的笑声里最好听的。”许棉棉讨好道。
仇法烈摇了摇头,“别拍马屁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“法烈,你是不是心里有了别人?”许棉棉试探地问。
他愣了下,“为什么这样问?”
“你对女人都是这样匆冷匆热的吗?”她有点心灰意冷,苦苦经营这段感情这么久,很可能是一场空。
“匆冷匆热?”他沉吟著这四个字。
“有的时候不理人,有的时候又热情如火。”
坦白说,她真的很怕这样的男人,捉摸不定,和他纠缠上注定要屈居下风。
“是吗?我倒不觉得自己匆冷匆热。”因为他从来不曾真正“热”过。
可,怎么会这样呢?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也有男人的需要,到一些国家出差时,他偶尔会叫个高级妓女陪他在床上滚一滚发泄欲望,不过就只是纯粹发泄欲望,结束之后,船过水无痕。
在该动情之处,他竟然无情。
在激情的时候,他居然可以保持头脑清醒。
为什么?
是因为他压根儿不相信有女人会令他动心?还是他不愿意付出?
“你是当局者迷,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匆冷匆热给了我多大的伤害。”许棉棉径诉著。
他扬起一抹很淡漠却好看的笑,“老天真的很奇怪,给了我一颗冷静的头脑,却要我做个当局者迷的迷惘之人。”
许棉棉见他心情不坏,逮著机会一吐为快。“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
“花在哪儿?”仇法烈看她一眼。
她直言:“我想不会有人否认我是一朵名花。”
他笑了,这一次是由衷的笑。“很好,我喜欢有自信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