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真心的,比那叫纪晚樱的女人更真心,我可以为王爷生,也可以为王爷死。”
朱序涛大笑。“好一句可以为我生、可以为我死。”他一点也没有被感动。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他心里的人影竟然是那个不曾讨好过他的女人。
“王爷不信?”
他摇头。“省省吧,我们根本不适合,这些年来,你怎么一直不明白?”
“我以为王爷对朝露也是有情的,不然那日在回廊,王爷为何那样护着我?”她反问。
朱序涛一愣。“是啊,我为何要护着你?”他从没想过自己那么做是为什么。
朝露的内心重燃希望。“王爷,我不在乎您纳多少妾,我不会吃醋的。”她大方地道。
“女人在这方面一向小心眼。”他压根儿不信她说的。
“王爷,我发誓若乱吃飞醋将不得好死。”她伸出右手发毒誓。
朱序涛拉下她的手。“你退下吧。”
窗外的狼狗突然发起情来,在地上翻滚着,朱序涛看了朝露公主一眼。“你在汤里放了什么?”
她被吓住。“没啊,就只是普通的汤。”
他走出门外,窗边的公狗和母狗姿势不雅的纠缠着,狂吠着交配的痛快。
“你在汤里放了催情药?”他怒声问。
她往后退,怕他一怒之下杀了她。“放、放了一点,我没有恶意。”
“你太过分了!”他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王爷,我爱你,我会这么做也是为了早日得到你的爱呀。”
他无法置信的看着她。“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,你以为我就会娶你?”
听见狗叫声而来一探究竟的纪晚樱,见到交配中的狗,脸蛋旋即红得像烫熟的虾子。她避开目光,转身跑开。
朱序涛盯住她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“害羞的姑娘。”
第九章
纪晚樱惊魂未定的跑回“涵碧苑”。
“怎么了?”杜香椿关心地问。
她不知该怎么向杜香椿解释,其实她对方才两只狗儿的行为似懂非懂,但她总觉得没法向别人说她所看到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可是你的脸好红。”杜香椿追问着。
纪晚樱赶紧到井里打了桶水上来,往脸上泼了几把水。
“是不是病了?”
“没病。”
“没病就好,我正要告诉你,我已经向师哥招认一切了,程颍浪若是再来找你,你不用在乎我的欺君之罪,想同他回湖南就回去吧。”
“你讲了?”纪晚樱转身。其实,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点轻松的感觉也无,反而若有所失,心中竟升起一种奇异的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