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今天一早才得知这个消息,皇上在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恭喜他,把他气疯了。
“纪晚樱,你是个反复无常又矛盾的女人!”他提醒她几天前的行径,与今日一比,可笑得很。
“这真的是一场误会,我……”她望着表情严肃的朱序涛,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认了,而这全是你害的。”他严厉地道。
“不!我无意害你。”她好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。
“纪晚樱!”朝露从另一边奔来,一副打算兴师问罪的样子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朱序涛心情不好的问。
“你不要脸!”朝露不由分说的冲上前去扯住纪晚樱的头发,像是想揪光她的青丝。“贱人!抢本公主的男人很了不起是不是?”
“朝露!你是不是疯了?”朱序涛拉开朝露。
妒火中烧的朝露这个时候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,早已失去理智,她只想伤害人。她再度冲上前去,使出全身的力气、左右开弓,重重的甩了纪境樱两巴掌。纪晚樱没预料到她会打自己,身子一倒,撞上一旁的护栏,腰侧一阵吃痛。
朱序涛抓住朝露的手。“你怎么可以打人?”
“你说会娶我的,我这么痴心的等你,你怎么可以变心?这个贱女人只会抢别人的男人。”朝露大声哭着,梨花带泪的倒在朱序涛怀里。
“是母后指的婚,不干纪晚樱的事。”他放软音调道。
“皇太后喜欢的是我,怎会突然指婚?要指婚也是把我指给你啊。”朝露边抽噎边道。
“别哭了,哭也改变不了事实。”朱序涛说。
朝露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、痛得站不起身的纪晚樱。“王爷,她说谎,若她腹中真有孩子,刚才她肚子撞到护栏,早已经保不住孩子了。”
朱序涛看向纪晚樱,面无表情的道:“也许她早就小产了。”他回头安慰着哭泣的朝露。“好了,别哭了,哭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。”
“我不要活了、我死了算了,这世间太不公平了,我等了这么多年,为什么还是轮不到我?”朝露死命的哭着,哭得肝肠寸断,然后晕倒在朱序涛胸膛前。
“今天的事,我们找时间再谈。”朱序涛看了纪晚樱一眼道。而后,他抱起晕过去的朝露公主往“无云小筑”走去。
纪晚樱木然的看着他走开的背影,有一种刺痛的感觉在心口漫开。
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?朱序涛不是她会钟情的对象,可为何当他选择抱起不省人事的朝露公主、将她丢下时,她竟然会心痛。怎会这样?她的心真的好痛。
jjwxc jjwxc jjwxc jjwxc jjwxc jjwxc接到丫鬟通报赶到的杜香椿将纪晚樱扶回“涵碧苑”。纪晚樱虚弱的躺在床上,神情黯然。
“师哥打了你?”杜香椿小心地问道。
纪晚樱摇头。
“我就说师哥不打女人的,那……是朝露公主喽?”杜香椿很自然的猜测是她。
纪晚樱不语。现下的她除了狼狈之外,一无所有。她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乱七八糟的,根本偏离了她来京城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