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晚樱不好意思地红了脸。“没有。”
“你以为本王是呆子吗?花银子请两名奶娘照顾杳儿,哪还需要你?”
纪晚樱接不上话,朱序涛说的话每一句都是那么的有道理,她无法反驳。
“回去想想你能为王府或本王做什么,有求于人就要有自觉,不要等别人开口。”他这么说是要提醒她,做人身段要低、要软,尤其在他面前。女人不能太好强,他受不了。
“晚樱会好好想想。”她当场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走吧,时候不早了。”朱序涛往拴马处走去。
“我想再待一会儿。”她要跟姐姐多说几句话。
他没再理会她,只道:“随便你!”
倔强的女人最后往往只是自己吃苦,有的时候得让她尝尝苦头,这也是驯服她的妙方。是的,驯服。他想驯服纪晚樱,让她像所有女人一样,一见着他便会化为似水柔情。
jjwxc jjwxc jjwxc jjwxc jjwxc jjwxc程颍浪怕纪晚樱在王府受委屈,特别拜托张潮舟替他探风声。
“听说三王爷府近日来了位女娇客?”张潮舟自然地开口问朱序涛。
朱序涛平日和张潮舟只是点头之交,所以对他主动打听消息的行径有些讶然。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小官与纪姑娘是旧识,多年不见,不知她可好?”张潮舟对于这个三王爷一向是采取保持距离的策略,人说伴君如伴虎,这三王爷虽非一国之君,但也差不多,比当朝圣上还难相处。
“哦!我想起来了,你是湖南来的状元。”
“王爷还记得小臣的籍贯,小臣受宠若惊。”张潮舟诚恳地道。
“纪晚樱乃本王亡妻的亲妹子,现下确实是在本王府邸作客。”朱序涛心高气傲,但对于各届状元心底仍有一丝敬佩,毕竟十年寒窗苦读,能中状元还得有些真本事。
“王爷可否允许小臣改日至王府与纪姑娘一晤?”
朱序涛顿了一下。“有何不可?以后你大可自由进出本王府邸,想见哪位姑娘就见哪位姑娘。”说完,他便不慌不忙的离去。
留在原地的张潮舟,紧张得一身冷汗。
见张潮舟回到尚书府,程颍浪立刻问道:“怎样,三王爷可有刁难你?”
“没有,这种小事三王爷是不管的,是咱们俩白担心了。”张潮舟摇头一笑。
“真的?”程颍浪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“是啊,王爷说咱们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同晚樱见面。”
“这么顺利?”程颍浪喜出望外。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如何?”他性急的提议。
“你们为了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刚走进小庶厅的程颖静一边拿着水瓶浇花,一边问着他们俩,神情愉悦。终于盼到与张潮舟相见的程颖静,现在连作梦也会偷笑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