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为了要惩罚我,才说出这些没有根据的话骗我,你是骗我的对不对?”

“不相信我的话,你可以去问史节,孩子是他抱来给我的;咱们的孩子一出世就死了,我为了怕你伤心,所以抱来父母双亡的彻儿,假冒是咱们的儿子。”

“我可以作证。”史节踱向他们。他来水叶轩找儿子,正巧遇上此事。

“你们联手骗我!”罗银花彻底心碎。

“是真的,那年我从云南回来,在路上捡到一名刚出世不久的孩子,他的父母被土匪杀死,就躺在他身旁。我进苏州城时,看见阿行垂头丧气地抱著一名死婴,我们联手做了一个如今看来不是很好的决定,就是把捡回来的孩子交给阿行和你抚养。”史节吁了一口气,说出心中秘密的感觉真好。

“胡说!”罗银花还是不信。

“我可以带你去看咱们儿子的小坟,就在城南外。”钟行无力地道。

“你真是好啊,背著我偷情,童水叶到底是谁生下的种?”被丈夫背叛,孩子不是自己亲生,她活著还有什么意思?

“我们是半斤八两,谁也别笑谁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罗银花不解。

“非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弄得大家难堪吗?”

“难堪就难堪,是你难堪又不是我。”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艾儿是封科和你的种。”他丢出一个更惊人的事实。

闻言,罗银花刷白了脸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的?”
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那年我重病,你趁我去杭州治病时偷人。”

“而你,同样趁我不在身边时,在杭州和狐狸精勾搭上,是吗?”她冷笑。

一场闹剧就此结束,真相已然大白,众人却无不叹息。

***

钟彻和童水叶成亲已一年了,住在北京城的日子快乐又踏实,钟彻很欣慰自己当初做了正确的决定。

“开心吗?”他问。

“开心。”她幸福地笑著。

童水叶在北京城里最有名的大街上开了间涮羊肉的铺子,在各家大铺林立的街上,她的水叶轩还是闯出了名号。

“晚上到水叶轩吃涮羊肉如何?”钟彻提议。

“不要勉强自己,咱们晚上还是吃苏州菜。”

“不勉强,说好一个月上一次水叶轩打牙祭,我现在慢慢地喜欢吃羊肉了。”

“我才不信,你是故意哄我开心的。”

“我没有——”

童水叶以食指按住他欲言的唇,“嘘……”

他一口将她的手指含住。

“讨厌!”她笑斥。

“离晚上还有一点时间,咱们可以动一动。”钟彻暧昧地看著她,然后俯首轻咬她的耳垂。

“不行啦,爹娘明天就要来了,还有好多事没有准备,该买的东西也还没买齐。”她躲著他,嘴里咯咯的笑著。

“生个孙子给爹娘疼才是最要紧的。”他改吻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