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八年前的事影响了她?”

钟彻点点头,“爹一直不肯告诉我为什么选择先救水叶,只说时机未到。”

“你娘也不知道?”

“她要是知道也就不会这么苦了。”

吴友凡突发奇想,“把你想与水叶姑娘成亲之事告诉你爹,看他会不会告诉你真相。”

“你怀疑什么?”

“我怀疑水叶姑娘是你爹在外头的私生女。”吴友凡口没遮拦地道。

“你说什么?”此事非同小可,钟彻也不禁大惊。

“除了这个原因之外,我实在猜不到你爹为什么不在八年前先救亲生女儿,这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水叶姑娘也是你爹的女儿。”

“不可能!”他大吼。

“我只是猜测,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
“若是如此,我爹之前怎会硬逼我非娶水叶不可?”钟彻提出反证。

水叶不可能是他的亲妹妹,水叶不能是他的亲妹妹,水叶不会是他的亲妹妹,水叶也不准是他的亲妹妹。

他不断地在心里催眠著自己。

“我也是这么认为,所以才建议你把它弄清楚,也许能解开你娘的心结。”

“如果真相是另一个更令人痛不欲生的悲剧呢?”他心里还没做好准备。

“是有此可能。”

钟彻犹豫著,“我和水叶是命运要我们在一起的。”

吴友几点头,仍不忘提醒:“可是她现在是另一个男人未过门的妻子,你必须说服水叶姑娘离开史炎吉。”

“正好相反,我要去说服炎吉退婚。”

“也对,说服男方似乎比较容易,水叶姑娘死心眼,要她违背礼教同你在一起是打死不可能的。”

钟彻瞟了吴友凡一眼。“看来你似乎很了解她嘛!”

吴友凡清了清喉咙,“我可没有别的意思,千万别误会,朋友之妻不可有非分之想的道理我还懂。”

“明白就好。”

不然,他会翻脸。

***

自从钟彻对童水叶表白之后,她的心一直没有停止过起伏,这种感觉著实不好 受。

这会儿,她又出神了。

章兰希忍不住唤她:“水叶,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我叫了你好几声你一句也没听到?”

童水叶终于回过神。“什么?”

“我问你羊肉是不是该叫毛毛进货了?”章兰希问。

“是该进货。”她都忘了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?一整天魂不守舍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她一笑作为掩饰。

章兰希却不放弃,想一探端倪,“是不是有什么事让你烦到连客人向你笑你都没注意?”

“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