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能否替晚生指点迷津?”他问。

“什么迷津?”

“许愿草。”他观察著花姑的表情。

“又是我那两位姐妹拒绝了你对不对?”她叹了一口气。

钟彻却一点也不吃惊,也许像他这种情况的人多如过江之鲫,随便猜猜就中。

“我知道世上有许愿草。”他决定先下手为强。

“真的吗?在哪里?”花姑故作吃惊状。

“请前辈告诉我,我钟彻将来做牛做马报答您。”他发下重誓,希望取得花姑的同情。

“哎呀!不需要做牛做马啦,再说我这里真的没有许愿草,那是误传。”她一派轻松地回答,四两拨千斤。

“街坊的传言说得那么真实,我宁愿相信世上有许愿草。”他仍抱一丝希望。

“既是传言,它就是传言。”

“前辈骗人。”

“我没有必要骗你,不信你可以搜搜我这里,别说是许愿草了,连芦苇草也没有。”花姑说得很认真。

“前辈,水叶的命全靠许愿草了。”钟彻改用哀兵政策。

花姑轻轻摇了摇头,“不,水叶姑娘的命不靠许愿草,靠你!”

“前辈。”他再三恳求。

“很多年以前,我确实有一株许愿草,我们三姐妹刚刚好一人一株。”花姑见他眼睛发亮,连忙制止道:“先听我把话说完,那三株许愿草是我爹留下的传家之宝,没有种子而且很难种植,所以始终只有那三株。”

“原来真的有许愿草。”他太高兴了。

“用许愿草许愿要付出代价的。”她的面容凝重起来。

“什么代价?”他无所谓,只要能救水叶回来,任何代价他都不在乎。

“折寿!”花姑干脆地道。

“什么?”钟彻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没错,就是折寿。”

他冷静地覆诵她的话:“折寿?”

“你愿意折寿吗?”花姑谨慎地问。

钟彻没多加考虑便回答:“可以。”他只希望花姑尽快拿出许愿草。

听了他的答案,花姑却没有任何动静,只是淡然地笑了笑。“可惜我这里没有许愿草了。”

“没有?另外两位前辈呢?”他急了。

本来抱持希望的,现下却得面临从云端跌下来的伤痛,他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背。
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她们一向古怪,脾气又坏!连我都受不了她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