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希!”史炎吉又是一惊。
“是因为慈心堂是水叶创办的,所以你才不肯捐款对不对?就是因为你的轻视,才会逼得水叶住在这种破烂屋子里的;因为你的口口声声辱骂,因为你的偏见,更因为你把伪善二字挂在嘴边,所以水叶不得不战战兢兢地过日子,这全都是你的错!”她哽咽地咆哮。
章兰希哭得心碎,史炎吉也鼻酸到快要掉泪。
“炎吉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我内心的抱歉,我想将水叶带回将军府调养身子。”钟彻万分痛心,这是他唯一能弥补的方式。
“炎吉,你不能答应他。你别忘了,钟家人是出了名的恶人,住在府里的那头母老虎肯定不会放过水叶。”
“兰希姑娘,我娘那里我会负责。”
“负什么责?先虐待后道歉是吗?”章兰希讽刺地道。
“不会的,水叶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娘不会再像以前一般一味地排斥水叶。”
“总之不可能,水叶不能让你带走。”她也认为水叶不会想进将军府养伤。
“兰希,水叶待在这里不适合养伤。”史炎吉比她更能理智地分析情况。
“她可以住我家。”
“谁照顾她?白天你要往慈心堂跑,我最近接了不少案子忙都忙死了,还要抽空到水叶轩转转,我们俩都没有闲暇照顾她。也许让水叶住阿彻那里,才有康复的可能,而且,水叶伤这么重,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史炎吉,你是水叶的未婚夫吧?怎么可以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?”
“我就是太明白自个儿的能力有多少,所以才这么下决定。”
章兰希看向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童水叶,举棋不定。
“水叶,怎么办?我知道你是宁愿死也不想进将军府的。可是,你的伤……我们……真的拿不出更好的法子了。”章兰希为难地做了决定。
第八章
草际鸣蛩,惊落梧桐,
正人间天上愁浓。
云阶月地,关锁千重。
纵浮搓来,浮搓去,不相逢。
星桥鹊驾,经年才见,
想离情别恨难穷。
牵牛织女,莫是离中?
甚霎儿睛,霎儿雨,霎儿风。
宋李清照行香子
将军府
府内一片橘光闪闪,灯火通明。
“是你的主意对不对?”罗银花怒问丈夫。
钟行才从外头回来,为了童水叶的伤,他四处奔走打听何处有名医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