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问了什么?”
吴友凡想了半天,“没问什么了,就是笑,对著我笑,然后陪我喝酒。”
“只喝酒,什么话也没说?”钟彻不知道自己作啥关心起她说了什么话,也许是好奇。
“是啊,铺子里人太多、太吵,我见她愿意陪我喝酒,又能喝,所以我们俩只喝酒,没再多问其他的话了。”
“友凡,你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他突然不确定起来。
“呃?”吴友凡被酒意熏得只想睡一觉,神智开始不清醒。
“我问,我做得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未待他问完,吴友凡已然闭上眼在太师椅上睡著了,对钟彻的提问置若罔闻。
“彻儿。”罗银花突然出现在钟彻身后唤他。
钟彻旋即回身,扶住母亲。
“吴公子喝醉了?”她随口一问。除了儿子,她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。
“大概心情不好,多喝了几杯。”
有美女陪著喝酒,当然得立忌忘形,连酒量深浅都不管了。
“为娘也好几年没喝酒了,今晚咱们母子两人一块儿喝一杯庆祝。”
“庆祝?”他忽然没有了这份兴致。
“是啊,庆祝童水叶这个麻烦人物终于不再跟咱们钟家有关系了。过几天,娘请柳媒婆和张媒婆来家里吃顿饭。”
“请媒婆来家里吃饭做什么?”钟彻感到头皮发麻,仿佛有不祥的预感。
“替你作媒啊,为娘的已经等不及要抱孙子了,你年纪也不小了,再拖下去教娘要等到何年何月?”
“娘,可不可以由我自己决定成亲的对象?”这是他唯一的坚持。
罗银花一愣。“彻儿,你已有心上人了?”
钟彻但笑不语。
罗银花眉开眼笑,自作聪明地道:“我明白了,是不是常到家里走动的书莲?”
“书莲?”他想都没想过。
“表兄妹成亲是亲上加亲,我个人当然举双手赞同,是书莲更好,这孩子嘴巴甜,懂得讨我欢心。我看日子也别挑了,就下个月你生日那天一并办了如何?”
“嗄?”现在是什么跟什么?
“不好吗?是不是觉得太慢了?那日子可以再往前挪,我明天就叫阿福到庙口找人排排你们的八字。”罗银花完全一头热。
“娘,我没说要娶书莲。”钟彻赶紧阻止。
“不是书莲,那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