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眶霎时泛起水雾,若非因为深夜,恐怕钟彻一定看得一清二楚吧!
“对不起!”
“我不要你说对不起,我只要你离我们钟家的人远一点,没有你,我们会是一个完整的家庭。”他扬声嘶吼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再次呜咽地道。
“我说过,我不要你道歉,请你死了这条心,我是不会娶你的。”
她的心仿佛被人用力撕扯。“我明白,一直都明白。”
钟彻剑眉一挑,“你真的明白?”
童水叶别过头,对天发誓:“如果我敢对你有一丝非分之想,罚我下十八层地狱。”
这是多么重的誓言呀!她下了承诺,自然得极力控制自己的心。
“不要忘了你今天的承诺。”他的俊目狠狠地瞪视著她。
“我不会忘记的,而且我并没有答应钟伯伯什么,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分。”
钟彻突然一把拽住她,警告道:“我娘再也受不了任何打击了,要我娶你,不啻是要我娘的命。”
她默然无语,却掩不住眸里一丝淡淡的纷乱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他粗鲁地逼问。
“不知道要说什么,面对你,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。”她的脸上透露出悲哀的神色。
“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我最受不了装可怜的女人,你只要履行自己今天说的话,我绝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我会努力去做,钟伯伯要是再提起成亲的事,我一定会更明确地回绝他。”她能做的只有这样了。
“童水叶,你刚才哭了吗?”钟彻突如其来地问道。
她一愣,“什么?”
“我瞧你眼里像是有泪光,你哭了。”他的口吻好似在讽刺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是应该哭,自从艾儿因你而送命之后,你就已经没有笑的权利了。”
钟彻冷冷的话语更加重童水叶的罪恶感。他总是有这个本事,随便一句话,就能令她容色苍白,悲从中来。
“谢谢你的指教。”她咬紧下唇,不让哽咽声逸出口。
***
对于许愿草,章兰希有一种不轻言放弃的雄心壮志。
“水叶,陪我去找许愿草,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晓得哪里可以找到许愿草。”
正在拨著算盘珠子的童水叶,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头看向章兰希。
“你真的非找到许愿草不可?”
“没错,笑姑她们太过分了!骗我世上没有许愿草,我就是要摘一株去向她们示威。”她就是一口气咽不下,不找到许愿草誓不为人。
“你说的另外一个人是谁?”
“花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