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苏州的日子,多亏了你常来给娘说话解闷。”
吴友凡是头一回见到殷书莲,对她微微颔首寒暄:“你就是阿彻的书莲表妹?我常听阿彻提起你。”
“表哥提到我时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啊?”殷书莲一脸娇嗔地问道。
她今天穿了一袭桃红色纱衫,如梦似幻,一派富家女模样。
“当然是好话,阿彻最是爱恨分明,说起你时就说你有多可爱、多有意思;说起水叶姑娘时就是厌恶、装模作样,没有一句好话。”
钟彻在一旁怒声斥道:“要你多嘴。”
殷书莲满意地一笑。“表哥本来就有足够的理由恨童水叶,是她害死艾儿。”
“你们真像,说起仇人那副表情像极了。”吴友几十分感慨,不愧是一家人。
“不管啦,表哥,带我出去逛逛街嘛,我想上街买些胭脂水粉。”殷书莲撒娇地道。
吴友凡轻轻一 笑,“殷姑娘要一位大将军陪你逛胭脂水粉摊,似乎不是很妥当。”
殷书莲玉臂揽著钟彻的臂弯,娇声娇语地说著:“表哥的眼光最好了,我要表哥给我点意见嘛!”
“好、好、好,今天就破例陪你买胭脂水粉。”
若今日是艾儿对他提出这个要求,他想自己一定二话不说、马上答应。
可惜他可怜的妹妹永远没有这个机会。
“哇!我就知道表哥对我最好了。”殷书莲开心地欢呼。
她要的不只这样而已,这是第一步,日后她还要成为钟彻的妻,成为他这辈子最钟爱的女人。
***
童水叶到街上买大白菜,不意却看见了钟彻,而且不是一个人,身边带著殷书莲。
他的样子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盛气凌人,如同往常一般器字不凡,可神情里却多了一抹温柔,对著殷书莲露出的笑容好灿烂。
沉著冷静、卓尔不群,教每个见到他的女人心生爱慕。
她只想躲起来,不愿与他打照面,怕又要被他无情地讥诮。
可说时迟那时快,她还来不及闪躲,殷书莲已经眼尖地看见她了,大声地唤著她的名,她知道殷书莲是故意要看她出糗。
谁都看得出来钟彻有多恨她。
“这么巧,还以为采买大白菜这种小事你会交给毛毛、冬青他们来办,真是辛苦了。”殷书莲用一种示威的目光直盯著童水叶。
“我横竖没事,跑跑市集也是打发时间的法子之一。”
钟彻一直瞅著她,瞧得她心里发毛,也许普通女人被他这么一瞧,会觉得自己幸福得要飞上天去了,可她并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