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心病就是这么奇怪,可以让一个原本健健康康的人突然一病不起。”
大夫收拾起药箱准备离去。
“大夫,您还没开药方呢!”章兰希追了出去。
“水叶姑娘不是真的病了,老夫也毋需开药方,你只要到街上的草药铺配几帖滋阴补身的药材炖猪肉,让水叶姑娘补充体力即可。”
“真的不用吃药?”
大夫摇摇头,“真的不用吃药。除了心情不佳之外,我实在看不出水叶姑娘有什么病症。”
章兰希一听,这才放下心。送大夫离开后,她上街买了滋补的药材以及一些猪肉、猪大骨,顺便绕去水叶轩,唤住毛毛:
“请厨房的程大叔把这些药材连同猪肉、猪大骨一起炖著,炖好后送去水叶居。”
“姑娘怎么了?”毛毛用布巾抹了抹手,接过药材和猪肉、猪骨。
“受了点风寒,不碍事。”
章兰希扯了点小谎。她也不想说谎啊,可要解释原因得从净湖的笑姑和香姑开始说起,那太累人也没有必要。
“客人都在问怎么没见到姑娘。”
“就说姑娘到慈心堂帮忙去了,倒是你们几个,可别因为姑娘不在水叶轩而怠忽职守。”
“不会的,我们一向安分,这点姑娘可是比谁都清楚,你看铺子里生意还是同往常一样好。”毛毛指了指四周,果然座无虚席。
“那是只有一天,如果水叶连著七天没进水叶轩,这里的生意还是一样好,客人也没有牢骚和抱怨,同水叶在时没两样,我才真的相信你说的话。”
“七天?姑娘要休息七天啊?”毛毛担心地问。
章兰希自觉话说得太快,急忙解释:“我是打比方,水叶不是神仙,自然也会疲倦想休息。”
“姑娘真的不要紧?”
“怎么?你不信吗?收铺后你们可以自己去水叶居瞧瞧,我说不碍事就是不碍事。”
***
同日傍晚,章兰希提著一袋水梨走进水叶居,童水叶正坐在床沿,双眸盯著窗外。
“毛毛他们来看过你了?”章兰希见桌上堆满一桌的吃食,做了合理的假设。
“刚走,我要他们回去照顾水叶轩的生意,晚上客人多,竹笙和冬青会忙不过来。”
“他们怕极了你一病不起,吓得赶紧来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碍事。”
章兰希拣了张椅子坐下,拿起随身携带用来防身的小刀削起水梨,削了一会儿,就听得童水叶长叹一声。
“我没病,只是心情不好罢了。”她神情黯然地道。
“是不是被笑姑和香姑吓得心情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