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胡扯,我们可以试试看。”他挑起一道剑眉,目光灼灼。
童水叶不由自主地闪躲起他注视的目光,她的心跳得好快,好像都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她抚了抚自己的双颊,强自镇定,越过他快步离去,几乎像落荒而逃。
她心里不断地想著,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软弱?难道他的吻把她平素的坚强一并吻走了吗?
羞死人了!童水叶啊童水叶,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?他对你没有一丝真心,你跟著发什么癫狂啊?
***
慈心堂
童水叶直到走进慈心堂,瞧见可爱童稚的笑靥,一颗心才渐渐平静。
“今天好像比较晚喔?”章兰希感到奇怪。
“水叶轩生意忙了些,我被耽搁了。”童水叶胡诌了一句。
章兰希是受她所托来打点慈心堂里的一切事务,除了意思意思拿点酬庸之外,几乎是无私的付出所有,甚至还把家里的东西往堂里搬。
“今天一早就收到钟大人差家丁送来的米,差不多有一百斤呢!”章兰希指了指仓库的方向。
“这么多?”要是让钟彻知道钟伯伯又往她这里送大米,不知又会怎样恨她了?
“是啊,我还多嘴地问了钟大人是不是要分月派送,一次就送这么多,若是让钟夫人知道了,反而会害了他。”
童水叶紧咬下唇。“我欠钟家的更多了。”
本来,她的生活是平静无波的,结果,因为钟伯伯的关系,钟彻介入了她的世界,将她的生活搅得纷纷乱乱。
天空好像有点暗,风也凉了。
“像是要下雨了。”典型的江南气候。她想著,走向窗前,轻轻叹息起来,思绪就是停不下来。
“屋顶漏水的问题我请人来看过了,也修好了,那个人真是好心,不收一文钱耶!”
“是谁这么好心?”童水叶打算请他到水叶轩吃顿涮羊肉。
“听说是大将军的军师叫什么……吴友凡来著。”章兰希打心底认定这个吴友凡是冲著水叶而来,否则岂会如此好心。
“吴友凡,他怎么会知道慈心堂?”
“他说他到水叶轩吃涮羊肉时听毛毛说的,毛毛这个人就是口没遮拦,所以说了不该说的也不自知。”
“吴友凡是个有趣的人。”她记得他。
章兰希咯咯笑道:“是啊,他真的挺好玩,爬上爬下的,还会在孩子们面前耍宝呢!”
“是呀,他确实是比钟彻亲和的人。”
雨说下就下,绵绵密密地在窗外织成一片雨幕,童水叶仰起首,沉沉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