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彻,水叶姑娘可没吹牛,你瞧这盘里的羊肉不见血水,真的处理得很干净。”吴友凡又吃光了一盘。
他前前后后已经吃掉三盘羊肉了,才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。
“你慢慢吃,我先走了。”钟彻站起身欲离去。
“阿彻,这羊肉真的一点羊膻味都没有,若你不敢吃羊肉,就吃大白菜和豆腐吧,我正要把这两样东西给丢进去。”吴友凡在他身后嚷嚷。
钟彻还是走了,留下一脸愕然的童水叶。
“阿彻是真的怕羊肉的味道,不是故意作态端架子。”吴友凡忙著解释。
“没关系的,我只是觉得奇怪,既然钟彻不喜羊肉,为何又要走进水叶轩?”这不是很矛盾吗?
“他想看看你吧!”
“看我?”她更不解了。
“是啊,看你这几年过得好不好。对了,我还没有自我介绍,我叫吴友凡,是钟大将军麾下的谋士兼好友,你是阿彻的未婚妻,我对你的事不陌生。”
吴友凡一见美若天仙的童水叶,差点没看得两眼发直,心里实在想不通,如此美貌的玉人儿钟彻怎么舍得抛下?
“不是未婚妻了,我们是相恨的仇人。”她讪然一笑。
“相恨?你也恨阿彻吗?”这勾起了吴友凡的好奇心。
童水叶顿时不语,她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讲起。
“阿彻老是说希望当年死的人是你,你因此而怨恨他?”吴友凡粗心地没注意到这句话对童水叶的伤害。
她被这句话给重重的刺伤了,其实钟彻当著她的面,不知说过多少回这样的话,可没料到,他居然无时无刻不忘告诉周遭的其他人,他真是如此希望她死去?
“我不恨他,我怎么会恨他呢?他没有说错话、做错事啊。”她自嘲地道。
吴友凡见她略显哀伤的表情,不忍再往下探问,连忙转移话题:“要不要来点羊肉片?”
“我吃饱了,公子请慢用。”
童水叶露出笑脸,回到做生意时的模样。和气才能生财,苦著一张脸,财神爷怎么会进门?
***
钟彻走出水叶轩,突然有松了一 口气的感觉,内心情绪复杂无比。
他讨厌羊肉,童水叶难道不知道?偏偏同他作对,开了一间专卖涮羊肉的铺子,而且生意还好得不像话!
“阿彻。”突如其来的一道叫唤声自他身后响起。
钟彻旋即回身,见是旧识史炎吉,当下即寒暄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