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?我饿了,告诉我如何涮这些羊肉。”

童水叶知道钟彻八成不会给她面子,最好能让她当众出糗,毕竟水叶轩的老板娘扯开嗓门大吼大叫可是苏州城的奇景之一,但她才不会上他的当,著他的道。

她会温柔以待,无论他怎样羞辱她。

坐到两人对面的位子,她娓娓道来:“这羊肉正确的涮法是涮一回就入口,半熟半生的口感最道地,羊肉入口即化。”

“酱料呢?”

“我们店里的酱料是由客人自己调料,原则是爱吃的多放,不喜吃的少放;重味的也少放,清淡点的多放。最佳换料方式是‘少兑勤放’,换料次数多些无妨。”

闻言,吴友凡立即站起身自调酱料去也。

钟彻却文风不动,只是挑衅地说:“你替我调去。”

童水叶微愣,“什么?”

“我说你替我调酱料去,没有酱料佐味,羊肉如何入得了口?”

他就是想刁难她,见她日子舒服、生意好翻天,他就是不痛快。

她没权利如此好运的,他要折磨她!

“我不知道大将军爱吃什么口味。”

“你这里的配料有些什么口味?”钟彻一双冷眼紧紧盯住她。

“芝麻酱、酱油、醋、腐乳、黄酒、鱼露,和混合了十八种中药材调配而成的配料,最好大将军——”

他打断她欲往下说的话,“随便,你觉得什么味道尝起来最好,就替我调配什么味道。”

“口味这东西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水叶不知道大将军的口味,不敢做主替大将军调配。”她再一次将身段放软。

“我叫你调配就去调配,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?”钟彻不悦的提高了音量。

他的大声咆哮引来隔桌客人的侧目。

吴友凡连忙过来打圆场:“水叶姑娘,你看我要不要加点辣椒油,我有点怕辣呢!”

“咱们铺子里的辣椒油一点儿也不辣,最讲究的是有辣香而不重辣味。”

童水叶转身拿了一瓶辣油往吴友凡的调料小碟里倒了几滴,“公子请尝尝水叶轩重香不重辣的辣椒油。”

“童水叶!我要你去调酱料你是没听见吗?”钟彻怒火中烧地大吼,气愤她居然不将他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