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去了我和她反而有些话没法谈,二十年了,太久了,我不再等下去了。”他再也不当惹人厌的家伙。

她悲叹,“是姑姑没有福气。”

“小绿,我发誓,如果你姑姑不要这样的我。

我再也不会缠住她。“

她想起闻冀东。

他对她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啊?闻老夫人往生。

他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待下人客气,待她嘘寒问暖,其实她自己也变了,不再排斥与他近距离相处,慢慢相信他的举措不是虚情假意。

“胡叔叔,请你不要恨姑姑好吗?她只是固执罢了,而且有一点铁石心肠。”

“她不是铁石心肠,也不是固执,她只是不爱我罢了,二十年了,我会不明白吗?只是一往情深的相信,我的诚意足以打动她。”他叹了一口长气。

“胡叔叔——”

胡刚感性地往下说:“如果你还看得起我这个做叔叔的,听我一句劝,女孩子家有骨气,有想法,有原则是件好事,不过千万不要因为那些原因而将自己的幸福断送了,明白吗?”

“胡叔叔——”她听在耳里倍觉心酸。

“看得出来闻公子对你有意思,你的心意我是不甚清楚,如果是郎有情,妹亦有意,就别再为难人家了。”

胡刚语罢,转身离去。

星光灿烂。

苗小绿在月下发呆,想着姑姑和胡叔叔的事,也想着自己和闻冀东的事。

“小绿,怎么了?”

习惯性地,在回房安歇之前,闻冀东都会绕到她的房前看她可睡了。

“姑姑在县城里摆摊替人算命。”她说。

他与她并肩坐在石椅上,搂她依在怀中,见她不推拒,心中大喜。

“谁告诉你的?”

她将胡刚对她说的话说了一遍,不过省略后半段。

“胡叔叔是个痴情种子。”他说。

她保持温驯的娇模样贴在他怀里,他早已将心迷失在她身上了。

“喜欢我吗?”

她低着头,面露赧色。

“如果我说我今夜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,你怎么想?”他沉沉地问道。

要她?要她做什么?

“不懂?”他笑。

“不懂。”她仰首看着他。

他附耳在她耳际说了一串话,弄得她面孔蓦然涨红了,缩了缩身子,羞得像只煮熟的虾子。

“可以吗?”他急切地问道。

她想起胡叔叔白天在街上对她说的话。

她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