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仙,你在说什么不吉利的话,再说一次就别再住闻天府了。”闻冀东怒道。

“冀东哥……”卓妙仙傻了眼。

“可是有人看见姑姑昨天确实从闻天府出来。”

她泪眼对着竺延泰。

“小绿,我发誓,我昨天一整天没见过你姑姑。”

“老夫人呢?会不会苗姨昨天到闻天府见的人是老夫人?”竺延泰联想道。

“去问问就知道了。”闻冀东道。

一行人匆匆忙忙地走进间老夫人位于佛堂旁的居所,闻老夫人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闻老爷画像前的太师椅上。

“娘,您用过早膳没?”闻冀东唤了声。

他一早到北湖散步,所以没先到他娘房里请安,本来预备从北湖回来后才来补请安的,没想到一下马车,在大门口使遇上了苗小绿。

闻母未回应。

敏感的闻冀东立刻察觉有异样,随即奔向前一探。

“娘——”

闻母已无生息。

闻母身子冰冷,闻冀东浑身一僵。

站在后万的卓妙仙惊吓得尖叫:“死了——死人——老夫人断气了……”

“请了仵作来看,死亡的时间是在今早三更天。

可见若是苗姨真的来过闻天府,方才闻老夫人也还活着。“竺延泰分析道,他是一县的父母官,在他辖区内发生百姓离奇身亡是大事情,他感到莫名的破案压力。

“冀东说他和闻老夫人用了晚膳后还聊了一会儿,才送闻老夫人回房的,这当中没有任何异样。”

卓毓亦加入讨论的行列。

闻家接二连三发生大事,镇上居民无一不议论纷纷,这是自上回厨娘生下畸胎以来,最神秘的事件。

谷璐璐请厨房再炒了几个菜汤上桌,“你们慢用,不必客气。”她对大家都很热络,惟独不看卓毓。

倒是卓毓拿眼底余光瞄了谷璐璐好几眼。这个女人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
要不是冀东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也不会来姑去找闻老失人做什么?“

“闻公子一定伤心欲绝。”韩菁菁悲人之悲。

苗小绿自己已经够烦了,真的没心情安慰闻冀东,白天在他面的哭得似泪人儿,还指着他大骂杀人凶手,如今他自己的娘亲走了,且死因很可能和姑姑有关,更是教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。

“姑姑到底躲到哪里去了?”如果姑姑能活着,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,甚至要她嫁给闻冀东都成。

“胡叔叔也没有消息。”韩菁菁说。

“胡叔叔来过了?”她忘了再去一趟定远镖局。

“一盏茶前才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