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,天香镇的人我全认识,谁敢动我一根寒毛,我就轰死他。”

“小绿一一”

“真的不碍事,你替我看家,免得铺子被人搬走了。”她开玩笑地道。

定远镖局

值班的镖师来开门道:“你姑姑没有来镖局。”

“姑姑没来?”苗小绿开始紧张了起来,“胡叔叔呢?”

值班的镖师进去请出胡刚。

“小绿,你怎么来了?”胡刚一见苗小绿立刻有不祥之感。

“姑姑到现在还没回家,我以为姑姑是和胡叔叔在一起所以才没回家。”

今天是胡刚的生辰,每年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和苗荷荷一同庆生,可今年他累了,不想再自讨没趣,如果她有心,自然会记得,如果无心,强求不来。

“我今天和你姑姑并没有见面。”他心急如焚地道。

苗小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姑姑出事了,泪水迅速冲进她的黑眸,苍白的嘴也剧烈的颤动了起来。

“小绿,先别哭,我去四处找找,你回家等消息。”他奔向马厩骑上快马,飞驰而去。

她哪里有心思乖乖地回家等消息,姑姑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真的很怕会失去姑姑——

翌日早晨。苗荷荷失踪的事很快的传遍天香镇,一会儿有人提供消息道:“我昨天在城隍庙见过苗仙姑。”

“我傍晚上山砍柴时,见到你姑姑一人在山腰上摘野菜。”

“中午苗仙姑到布庄买布。”

不管消息再多,耳语再丰富,就是没有人可以告诉她姑姑现在在何方。

“小绿,苗仙姑神情黯然的从闻天府出来,我看见她往北湖走去,该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跳湖寻短见了吧!”一位大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道。

“你说什么?我姑姑从闻天府出来?”她直觉姑姑的失踪和闻冀东脱离不了干系。

她二话不说,立刻飞奔至闻天府兴师问罪。

“大公子不在家。”闻府家丁道。

“他去哪里了?”

“大公子和妙仙姑娘游湖去了。”闻府家丁又说。

“游湖?游什么湖?太过分了,要是姑姑有什么三长两短,他会不得好死!”她诅咒地道。

“苗姑娘,你怎么说这样的话?”闻府家丁大惊。

“他们去北湖玩耍了?”她问。

闻府家丁无辜的点点头,“是北湖没错,苗姑娘也想游北湖?其实大公子和妙仙姑娘之间没什么,他们再清白不过了,请苗姑娘别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