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也很爱面子,不是吗?”她反唇相稽。

闻冀东轻笑出声。

“可是遇见你,我决定不要面子要幸福。”

她颤了下,“少来了。”

“是真的,认识你越久,越觉得你优点很多,虽然君子不重则不威,可你实在让我太挂念了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你很肉麻,现在的行为则是把肉麻当有趣,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?”她快被笑死了。

“你总是把我往坏的方向想,我娘说很久没见着你了,心里怪想念的,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。

到家里替我娘讲几段好听的故事。“

她又想嘲笑他了。
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没多久前才警告过我不准对老夫人说太多乡野传奇,如今又要我去闻天府说故事给老夫人解闷,你们有钱人真的很奇怪。”

“是吗?我没有感觉。”

她不想同他闲扯下去,决定到县衙找延泰哥,问他菁菁的事处理得如何了。

“你去哪里?”他问。

“找延泰哥。”她老实地道。

“你和延泰很好?”追求心仪的女子的确很不简单。

她随手摘了路上的一朵白花,放在鼻尖嗅了下。“好香,不知是什么花。”

“茉莉。”他说。

“原来是茉莉。”她喃语,“可是茉莉冬天不会开花啊。”

“你喜欢花?”

她看他一眼,觉得他问的是废话。

“你别以力女人都爱花,也有不爱花的女人。

小绿,言归正传,你是不是和延泰走在一起了?“

她停下脚步,“你很烦耶!”

“说实话!”

她不语,不是不愿回答,而是不知由何说起,她确实是欣赏延泰哥,可情绪是复杂的,延泰哥是她儿时的玩伴,她信赖他,直觉任何事交到他手上。他都会替地处理得很好,在某种层次上,他更像她的一位兄长。

他以为她的沉默代表承认,猛地扯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向一棵高大的银杏树后,一只狂浪的大手托住她的纤腰,弯下身吻住她固执的小嘴,苗小绿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,不自觉地居然回应起他的吻来。

他愣了下,旋即张开大嘴以邪佞的火舌纠缠住她的。

他的欲念被挑起,他要她,他知道他是要她的,天啊!他真的要她——

他想进人她又紧又滑的情欲通道,以男人与女人结合的方式紧紧地和她连结在一起,在她柔软的深处妄为驰骋。疼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