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母持续施压,非要闻冀东娶苗小绿不可。不同的是闻冀东并不像先前的抗拒,反而表现出不排斥的态度。

原来他已在浑然未察觉的情况下,慢慢接受了这个他不愿意接受的主意。

苗小绿并不是他期盼中的终生伴侣,她不会撒娇,没有柔情,见了他的面只会表现出泼妇骂街的一面,美丽的娇颜对着他生气的时候多,微笑的时候少。

可她似乎与竺延泰交好,想着、想着,闻冀东两道好看的浓眉一蹙。

他有机会反败为胜吗?他娘很少要求他做什么的,如果娶苗小绿为妻可以今他娘快乐,他何必挣扎呢?

再说苗小绿长得还挺赏心悦目的,口才也挺伶利的,娶她日子应该不会太沉闷。

“冀东,你到底有没有体会出为娘的苦心?”

他回过神,“体会出了。”

闻母语重心长地说:“不要有门户之见,大家闺秀不一定好,为娘的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,还不是扛起了闻家上上下下的家业,直到你十八岁接手才落得清闲。”

“孩儿知道,我也不是一定得娶大家闺秀,再说苗小绿也不是什么粗鄙庸俗之人。”

“你能发现小绿姑娘的好,娘很欣慰,可是光心动是不够的,你要马上行动,好的对象是很抢手的。”

这层道理闻冀东当然明白,都怪他先前太固执了,才会弄到事倍功半的田地,竺延泰的实力不容小观,他会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
同日下午,闻冀东故意绕道经过花雕楼,想看苗小绿在不在里头帮忙,却巧遇竺延泰。

“冀东,你来得正好,我正巧有事要跟你讨论。”竺延泰朝他挥了挥手。

他一笑,“这么有闲情?”

“我有公务在身,哪有什么闲情。”竺延泰道。

闻冀东调侃地指了指桌上的茶杯,“坐在这里边喝茶边处理公务?”

“约了宫里的人吃午膳,咱们天香镇可有比花雕楼更合适的地方?”

“宫里的人?”他一惊。

“没错,宫里的黄门,一会儿就会到,他正好回家省亲,我派人去请了。”

“宴请宫里的黄门,我在这里方便吗?”他正欲起身。“

“没什么不方便,主要是想向他探听韩菁菁的事,有你在也许话题可以自然些,看看能否套出更多内幕。”

“韩菁菁和宫中人有关?”

“根据我派人调查的结果,韩菁菁还有一个双生姐妹,现在是宫里的贵妃。”竺延泰轻声道。

“什么?”

“韩菁菁的祖籍在河南开封,这是她告诉小绿的,这点她没有隐瞒,所以我就循线去找了一些线索。”

就在这时,宫里的黄门走进花雕楼,一眼就看见他们,客客气气地问:“请问哪位是县府大人?”

“我是。”竺延泰站起身。

大家坐定后,谷璐璐旋即差人上菜。